他現在得好奇心也早被那個紙筒吸引了,不知道上面寫著什么。
廖老拿著紙筒先沒有打開來,而是指著撬開小圓孔落下的殘屑說道,“這些是陶瓷原料泥和膠泥混合成的,外表刷了黑油漆。
如果不仔細瞧還瞧不出來,但一般人瞧出來也不會知道內里還有玄虛吧。
估計這個筆筒的擁有者對后代是有囑咐的,當成傳家寶傳下來。
所以以這個并不貴重的本件而得以保存得如此完好!”
“老……老先生,還是趕緊看看紙條上寫什么吧!”
汪遠洲這時候急于看紙條上到底有什么,急忙說道。
這家伙性子比較跳脫,準備叫老頭子得。
話到嘴邊的時候才想到他是在林老得店里的。
林老跟他爺爺得關系比較好,這個廖老頭看上去跟林老得關系不錯,汪遠洲就不敢輕易得罪。所以趕緊改口叫老先生。
廖老拿著紙筒笑問道,“咱們大家都來猜猜,看看誰猜的結果比較相近。
我先說一下,這個紙筒藏在筆筒里的年份至少就有八十年了,你們說說!”
在場的人中,林老,吳老,廖老三人的年齡大一點,但都是六十歲左右,而戴紅旗和汪遠洲,付開行都是二十幾歲。
他們幾個當然都沒有紙筒寫出來時那個年代的感。
誰知道是什么時候。
林老笑笑說,“老廖啊,這東西,怕是老輩子給下輩人立的遺囑吧,但又可能死的時候倉促,來不及說出來就死了,所以這個紙筒也就仍然藏在了里面。”
吳老說道,“估計是這樣,清末民初,社會動亂,估計是這個筆筒的主人感覺到時局不安全,所以將家里的值錢的東西藏起來,然后專門寫在這張紙上,藏在了這個陶瓷筆筒里面。
他應該專門留下遺囑的,但是也許是因為某種原因,這個遺囑被他的后人丟失了。”
汪遠洲卻是把頭伸近了些,眨著眼睛說,“會不會武功秘笈?像什么九陰九陽的真經,乾坤大挪移什么的?”
一旁的吳老白了他一眼,哼道,“小伙子,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汪遠洲訕訕的道,“武俠小說我還真不看!”
其實他說的是假話,不是武俠小說他不看,應該是凡是書,他基本上都不喜歡看。
“廖老!”
戴紅旗最后才說著,“我想,這會不會是什么藏寶,或者藏寶之類的圖紙?”
廖老笑了笑,這才慢慢把紙筒打開。
在燈光
這個紙筒打開后,才看出來是由兩張紙卷成筒的。
廖老把兩張紙片分開來,其中一張寫滿了字,有些草,而且好像還是繁體字,還是草書。
戴紅旗勉強能夠認識,夫開行就不大識得,文化最低的汪遠洲就更是不認得了。
另一張紙上是一幅圖。
這副圖不是人物圖,而是一幅好像地圖的模樣。
吳老把那張寫字的紙片拿到手上仔細瞧了起來,待看完后又沉吟起來。
汪遠洲最急,連連的催問道,“老······老先生,這是什么啊,上面寫了什么?”
吳老朝戴紅旗點點頭說道,“還是小戴估計得比較靠譜,還真是個藏寶圖之類的東西!”
說著吳老又把兩張紙平鋪在桌面上,緩緩說道,“這個圖,是東海海域的一個地方。
我不是很懂這個,所以也搞不清具體是哪兒。
而且這個圖的制圖手法都是咸豐年間,清朝中后期的做法,與現代有很大不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