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指著那張寫字的紙張,說道,“再者,這一張寫字的紙張。”
他瞧了瞧戴紅旗,笑笑道,“紙張上寫的這個人我倒是覺得是個民族英雄,這個人名叫段濤,是個會武藝,水性很高的綠林豪杰。
一百五十年前,大約是咸豐十年左右吧!
第二次鴉片戰爭時期,英法美俄等聯軍火燒圓明園,搶掠我國財富,掠走了大批金銀財寶和極有價值古玩文物字畫。
這些強盜準備海運這些搶奪到的財富回國時,這個段濤混進英吉利貨船中。
他找到了機會,伺機炸沉了一艘船。
而這艘船據段濤說是裝載有珍寶最多的一艘船。
段濤在沉船后與接應他的漁船會合。
船雖然炸沉了,但這個區域的深度已經遠超過了他們能潛到的距離。他們沒法子打撈上來。
所以這艘載有大量珍寶的貨船便永遠的沉寂在了黃海海底。
段濤也只能把這個沉船地點繪制下來。
后來他的子孫又用專門燒制的筆筒藏住段濤制的藏寶地圖,而他的子孫在放藏寶圖的時侯還特意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一起。
這張紙條就是說明了另一張圖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的珍寶,那應該很值錢了!”
戴紅旗自學了古玩相關知識,知道圓明園里的珍藏財寶那可不是一般的民間藏品。
圓明園是滿清皇室的博物館。
里面放的都是清皇室國寶,隨便拿一件那也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何止是一個價值連城來形容!”
吳老嘆息著搖了搖頭,隨即又道,“我不是歷史學家,沒必要來為這件事的是是非非功功過過來評論。
就以事論事,我覺得這張圖的可靠性并不大。
一是因為那個年代,對地圖的繪制并不全面,也不精準。
第二是段濤這個人,他對那片海域熟,水性好,只是以他的認識了解來繪的這幅圖。
換了別個人,估計就不認得了。
而且段濤并不是個學問好的人,對坐標,經緯度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這張圖在當時來說,或許也有點價值。
不過,這個價值都不大。
因為在那個時候是沒有任何工具可以潛入深達千米以上的海底的。
就算知道在哪兒,你也沒有辦法打撈起來!”
聽到吳老說起這是沉船,而且藏寶很多,戴紅旗心里一動,但隨即又有些好笑。
這大海茫茫,一艘沉船又何其難找?
大海實在是太遼闊了,要憑一張根本就不準確的圖片來尋找這個艘船,那可是很難。
而且還有另一個原因,最近幾十年,打撈起來的沉船又何其之多?
說不定這艘船早被撈起來了呢?
反正自己也不缺錢,掙的就已經足夠用了,沒必要再去費這些力。
再說了,要打撈一艘沉船,那人力物力也不得了。
這可不是就憑他一個人就能行的。
嗯,這句話有些不準確,其實只要坐標準確,戴紅旗一個人真的可以。
他身上有著龍珠空間,獲得了龍族的一絲能力。就是在水下不用呼吸,也不懼海水的水壓,就像魚兒一樣能夠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行。
這就意味著,只要知道了沉船的具體位置,他一個人就能將沉船中的寶貝都弄上來。
當然,現代的打撈水平可不是以往的年代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