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秋雅一行人氣咻咻地走了。
戴紅旗笑了笑,也跟著走出了這個倉庫,他走到旁邊的倉庫中,這里面有著幾個人正在看木料,老板宮月朋正在一邊進行講解。
戴紅旗仔細地看了看,發現這個倉庫的木料居然還不錯,尤其是其中最貴的兩根中的一根,表現得很出色。
他的頓時就心動了。
這時候,汪遠洲跟著兩個青年從倉庫外走了進來。
他有些好奇地問道,“戴兄弟,我剛看到鄭秋雅那個賤人和她身邊的人從這邊出去,他們都是滿臉憤怒的樣子,嘴里還在不住地罵你。
是不是你跟他們發生了矛盾,他們在你這里吃了虧?”
戴紅旗呵呵笑了笑,說道,“剛才那個鄭秋雅的男閨蜜嘴賤,被我打了兩耳光,還罵了他們一頓!
開行也是,這么不守婦德的女人,還不趕緊解除訂婚關系,難道非得帶上綠帽才罷手么?”
汪遠洲搖頭道,“這是開行他們家和鄭家得長輩早就定下得婚約,現在想解除關系,可得雙方長輩同意才行,要他們私下立即除關系,那還不得被打死。“
戴紅旗很是無語地搖頭。
汪遠洲趕忙話頭一準轉,開始詢問七戴紅倉庫里面的木料情況。
戴紅旗笑著說道,“還行把,這里面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跟著汪遠洲一起過來的一個青年詫異道,“是么,可是這里的木料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呀?”
戴紅旗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問道,“嗯,你是?”
汪遠洲連忙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鄭少陽和關明亮眼。
他們也是過來看賭木的,之前我在隔壁的倉庫碰到的。
接著他又給鄭少陽和關明亮介紹戴紅旗,“這是戴紅旗,是我的好朋友,我可對你們說,我戴兄弟可厲害了,是神醫,我爺爺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戴紅旗伸手跟鄭少陽和關明亮握了握,笑道,“別聽遠洲吹捧,我只是會點醫術,剛好碰巧治好了,當不得神醫的稱呼。
對了,鄭兄弟,看來您對賭木應該有所研究吧?”
鄭少陽搖了搖頭,“研究談不上,只不過見多了木料,多少有些心得。”
汪遠洲問道,“少陽,您的意思是說,這里的木料真不能賭?”
鄭少陽說道,“這個到并不一定,比如最貴的那兩根,還算可以,不過賭木這東西,三分眼力,七分運氣。
我把握不大,當然不會下手。
對了,戴兄弟,看你的樣子,也看好這個倉庫中的木料,你看中是哪一根?”
戴紅旗摸了摸鼻子,說,“不瞞您說,我看上的就是您說的其中之一。”
“哪一根啊?”
鄭少陽一聽這話,就起了好奇之心。
不過他馬上覺得現在讓戴紅旗說不太合適,連忙擺了擺手道,“算了,你現在先別說,我一個朋友對其中一根也有興趣。”
戴紅旗微微一怔,連忙說道,“那我可得先下手為強了。”
眾人扭頭找老板宮月鵬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和一個年輕人討價還價。
這個年輕人,正是鄭少陽的朋友,李瀾
戴紅旗皺了一下眉頭,心里希望對方千萬不要選他看中的那根。
讓他高興地是,李瀾最終選擇的,是另外一根木料。
那根木料賣相比較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