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彪悍漢子的威懾眼神,也像是沒有看到四周的護衛的隨時要動手抓他蠢蠢欲動,他皺著眉頭對攔在他身邊護衛說道,“各位,請讓讓,我現在要走了!”
徐開灤看小師弟戴紅旗這樣的舉動,急得是直瞪眼。
他心里滿是苦澀深深地后悔之前要帶自己小師弟來這里。
同時也后悔自己在一起來的路上沒有給他進行提點,告訴他病人的身份不簡單。
病人爺爺是廟堂上的高層龐耀榮,是決策層的那種。
雖然,他現在已經退休了,但是,他在高層中的影響依舊在。
他之前正是因為病人的身份,所以對自己小師弟保密,哪知道正是因為汝瓷,以至于現在發生了這樣地事情!
這要是自己小師弟因此遭受什么懲處,那自己可就愧對恩師,愧對小師弟了。
他有心現在就告訴自己小師弟相關的信息。
但有龐老在場,他也不敢多說話,只能朝著戴紅旗直打眼『色』,心道你這小子這是干什么啊!
“不要忙著走!”
龐耀榮呵呵笑了兩聲。
他還從沒碰到過敢這樣跟自己講話的呢!
臉上雖然神『色』不變,心中卻是有些微惱,道,“既然你都說了,那至少也要讓我們弄個明白吧,為什么這針就會要了他的命?”
戴紅旗看陷入狂躁的青年那邊,冷冷問道,“這還用問?他得了這狂躁之癥,至少也有一年了吧!
如果那針有效果的話,怕是早就好了吧?”
龐耀榮的心中立時有些驚訝。
從他孫子龐遠洲第一次發病到現在,可不就是整整一年嗎。
眼前這年輕人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遠洲病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是看出的,還是猜出來的!
或者說是旁邊的這個徐醫生告訴他的?
不過,他不覺得是徐開灤告訴戴紅旗的,他們的身份,徐開灤應該不敢隨便透露給別人的。
龐老正要出口試探一下,戴紅旗又道,“他這病治不好了!我看你們也不用費心了。
病人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說完,就要伸手推開他身前的護衛,準備離開。
“慢走一步!”
龐耀榮出聲攔住戴紅旗,道,“小伙子,既然你能看出他的病,想必就有治病的辦法吧?”
戴紅旗搖頭,道,“我已經說過了,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徐開灤看戴紅旗把話說得這么死,心里大急,也顧不上什么了。
他硬著頭皮道,“紅旗,這事既然碰上了,你好歹給想想辦法啊!”
他扭頭對龐老說道,“首長,這是針王譚自如的關門徒弟,是我的小師弟,我小師弟繼承了我師傅的家傳內家針法,能夠以氣行針。
龐先生的病情一直一來我們找不到病因,我小師弟的內家針法說不定有辦法。
所以,我才請他過來給龐先生看病的。”
病房內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看上去應該是醫院的領導,他也跟著一起勸道,“是啊,小伙子,救死扶傷可是醫生的天職,既然你是針王老先生的關門弟子,身負內家針法這種奇術,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他剛說完,那個彪悍漢子冷冷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嚇得這個醫院的領導渾身打了個冷顫,趕緊閉嘴不說話了。
彪悍漢子是龐老的護衛隊長,叫做曾浩然。
他此時恨不得上前揍說話的醫院齊茂林院長一頓。
龐遠洲只是得了狂燥病,還遠遠沒有到死的地步呢!
什么叫見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