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老越發的驚訝了。
他看向戴紅旗,“小戴,這么珍貴的神藥,你也舍得送給你師兄?”
戴紅旗笑道,“無非是幾棵藥齡長一點的野山參吧了,對我來說沒什么,再說了,我拜在針王名下,跟徐院長成為師兄弟,這是難得的緣分,比起來,一些藥材就不算什么了!”
龐老敏銳地把握到戴紅旗話中的意思。
他吃驚地說道,“你是說,這種幾百年藥齡野山參,你還有?”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確實還有一些!”
龐老眼神中閃過亮光,想說什么,卻又沒有再說什么!
一行人進了徐開灤的別墅。
別墅的裝修很不錯,精致而不奢華。
徐開灤的妻子韋云秀迎了出來。
龐老笑著說道,“韋同志,我們今天可是來麻煩你了!”
韋云秀連忙說道,“首長,你能來我家里,是我家里祖墳冒青煙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請進。
嗯,這位是小師弟吧!
我看過你師哥拍攝的視頻,你比氣視頻里還要帥氣!”
戴紅旗笑著說道,“嫂子夸獎了!”
一行人進了客廳,請龐老坐在里面。
然后,徐開灤和韋云秀親自到廚房忙碌,保衛局也派了人在旁盯著。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龐耀榮把這首膾炙人口的詩念了一遍。
然后端起茶杯,坐在那里慢慢飲茶,臉上稍稍『露』出一絲落寂之『色』。
“有情知望鄉,誰能鬒不衰?”戴紅旗笑著說了一句。
龐耀榮先是一頓,隨后就哈哈大笑。
他念的是賀知章的《回鄉偶書》,感慨自己少小離家,等再回故鄉的時候,已經是鬢發皆白了。
誰知曾毅對了他一句“有情知望鄉,誰能鬒不衰?”。
這是南北朝人謝眺的詩,意思是懷著望鄉之情的人,天天思念故鄉,又怎么會不白了頭發呢?
兩首詩都是在講思鄉,也都在講白了頭發。
可讓戴紅旗這么一說,龐耀榮的心里好受了很多。
是啊,日夜思念故鄉,頭發怎么會不白呢。
“小戴,你這人很有趣!”龐耀榮笑道。
戴紅旗臉上的笑容卻有些發苦,道,“我高中沒有畢業就離開故鄉去了沿海省打工,做了許多工作,吃了不少苦。
每逢夜晚節日,都會思念家鄉,想念親人。
所以能體會到思鄉之苦!”
龐耀榮剛才已經聽自己的護衛講了戴紅旗的事,只是沒那么詳細罷了,他就問道,“這么小就離開故鄉,連高考也沒有參加,難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么?”
“當時我父親采藥受傷了,為了治病,家里欠下了不少的錢,家里的重擔都在我的母親身上,我
不忍心看著母親受累,所以就南下打工!”
戴紅旗笑了笑,就站起身來,道,“不提這個事了!首長,您先坐著休息,我去把治病的東西準備一下。”
龐老沒想到戴紅旗居然還有這種經歷。
他不由嘆息一聲,一人孤身在外的感覺,他可比戴紅旗感觸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