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出了會議室的門,問道,“付開行呢?”
保衛局的人立刻就把付開行叫了過來,汪遠洲也跟著他一起來了。
兩人跑得臉上微微出汗,付開行問道,“嗯,小師叔,你有什么吩咐?”
“你去找一口大鍋來,要最大的,再找人盤一口旋風爐,我要燒水煎『藥』!”
戴紅旗說著,“另外再找一口大甕來,還有一只煎『藥』的小砂鍋。”
怕付開行不明白,他又詳細地解釋了一番!
付開行連連點頭,“我馬上去辦!”
心里卻是納悶,給一個人治病,用得著用這么多的東西嗎,又是鍋又是甕的!
這是要干什么
付開行和汪遠洲的能力還是不錯的,當然也是金錢開道,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不到一會,付開行就讓人送來了一車磚頭,還有兩百斤焦炭。
保衛局的人親自動手,就在徐開灤的的大院里盤了一口旋風爐,然后開始生火。
只等大片鍋拉來,就要燒水。
戴紅旗此時找來紙筆,斟酌許久,寫下了兩個方子,分別抄了兩遍。
他走進別墅客廳,就把其中一份放到龐耀榮的面前,解釋道,“我想了一下,要治這病還得雙管齊下,熱『藥』涼『藥』一起用。
這是『藥』方,『藥』『性』比較猛烈,您斟酌一下,看用不用!”
龐耀榮看也不看,揮手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讓你治療,你就盡管放手去治,『藥』方就不用給我看了。”
他心里明白,以他的身份地位,戴紅旗根本就沒必要再藥方中弄假。
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戴紅旗不是壞人!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人去抓『藥』了!”
戴紅旗把另外一份『藥』方遞給曾浩然,道,“你派人,去中醫院的藥房抓藥,這些藥材他們應該有!”
曾浩然比對了一下兩張『藥』方,確定無誤。
他便把『藥』方交給身邊的人,道,“小戴,你是大夫,所以『藥』材的事,還要請你把把關,一定要抓到地道的好『藥』。”
戴紅旗只好跟著那名護衛出去抓『藥』。
曾浩然看戴紅旗走遠,就道,“首長,我現在聯系一下段圓章段老,把方子講給他聽,讓他給斟酌斟酌。”
龐耀榮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看戴紅旗雖然年輕,但是這醫術水平,要遠在段圓章之上啊。”
龐耀榮倒不是隨便說說。
段圓章的本事他也見識過,雖然是大國手,但絕對沒有一針見效的能耐。
戴紅旗可是掌握了內家針法這種奇術的。
曾浩然不好再說,他把兩個方子在心里默記了下來,然后借口出去查看準備的情況,就走出了會議室。
這時候,韋云秀此時上前兩步,來到曾浩然面前,道,“曾將軍,我們市里的領導,現在已經到了我們小區,還要麻煩您向龐老請示一下。”
“等著!”
曾浩然很不滿地看了韋云秀一眼,又折返身子進了會議室。
他之前已經讓手下調查過徐開灤,就知道他妻子韋云秀的身份。
那時候,就知道今天肯定會是這個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