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鸞呵呵一笑,笑的他腿肚子一軟,“梁子,膽挺肥啊下次就不怕在炕上挺十天半個月的尸”
這位名為梁子的親衛,趕緊賠笑,“嘿嘿,姑奶奶,大人不記小人過,大人不記小人過,無心之語,日后咱說也偷著說,絕不讓你再聽見了”
聽到此話,彩鸞心里一堵,這些混蛋,和賈琙那個小混蛋一個模樣,一群直腸子,她嘴角一抽,“挺你的尸去吧”
梁子脖子一縮,見彩鸞走遠,輕輕松了口氣,看見一旁的同僚在偷笑,他很是惱怒地說道“木頭,你個混蛋,看到毒妃過來了,你他娘的就不會吱個聲,這一回老子怕是要哭爹喊娘了”
那位名叫木頭的親衛,嘴角一彎,“將軍之前就告戒我們,要管得住自己的嘴,你他娘的不長頭信子,干老子什么事兒,告訴你了,老子豈不是也得挨頓疼”
“不講義氣的混蛋,虧當年老子還騎馬托你回軍營呢”
“說的老子沒做過一樣,你那回屁股中了一箭,是誰把你帶回去的”
“你混蛋”
“你無恥”
風雪中兩個看門的親衛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軍中結下的袍澤之情,讓外人看了還真的有些羨慕。
敕造鎮國公府,當朝一眾開國勛貴匯集于此,賈琙歸來之后,大康朝堂軍方勢力勢必會被切割分散,他們不得不來此商議對策。
“兩位老哥哥是什么意思”
齊牧候馬昌龍率先開口。
牛繼宗一拱手,“馬世伯,父親已經不理朝事了,今后的事情我們牛家就由我代理了”
柳芳也是拱了拱手,“馬世伯,我父親也是那個意思,之前我去請安的時候,他還告訴我長江后浪推前浪,日后我們柳家的事情也有我出面,他不在插手了”
隨后有個中年人輕咳一聲,說道“那兩位大哥又是什么意思,如今賈琙小兒回歸,其聲威之大,我們可都是親眼所見,若是任由他發展下去,我們開國武勛一脈可就要遭殃了”
說話的正是齊國公陳翼之孫,世襲三品威震將軍陳瑞文,之前去大同混軍功的正是他的兒子,陳子豐。
“不錯
此事我們得盡快拿出個方案”
接話的也是一個中年人,他是繕國公之孫石光珠。
威遠侯侯錫武,喝了兩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再度開口說道“放心,沒那么夸張,又不是沒仗打了,九邊安定了,還能剿匪,如今大康境內哪個山頭沒有兩伙匪盜,還有白蓮教,東南沿海的倭寇,甚至南方的暹羅國,南安國,西藏喇嘛,再遠不還有俄羅斯國嗎”
聽到侯錫武的話,房間內的眾人臉上不由浮現一絲苦笑,仗的確是還有的打,但關鍵的是他們又有幾個人愿意去戰場上搏命呢
“太上皇他老人家那邊有沒有動靜賈琙是今上提拔起來的,任由他做大,對他老人家可是不利的很吶”
牛繼宗眉頭挑了挑,“太上皇態度不明,倒是有小道消息傳來,被今上送到泰和宮的沙不丹,聽說被他老人家用刀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