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牛繼宗的話頓時有些唏噓,當年太康帝都無可奈何的一個梟雄,沒想到落了這么一個下場。
過了一會兒,柳芳又道“聽說那個賈琙回了趟賈府,最后還應了賈府三件事兒”
因為賈琙沒有想隱瞞,還是在西府大門哪兒說的,所以很快京城里的大戶都知道了,他們勛貴一脈消息也都非常靈通,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馬昌龍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冷冷一笑,“諸位,別忘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們和今上可不是一伙的要是首鼠兩端,死的只會更快”
聽到馬昌龍的話,在場眾人臉色不由一變,這話說的很對,站隊最忌諱的就是首鼠兩端了。
緊接著他們又聽馬昌龍說道“要我說咱們不能單打獨斗,范元和之前不是針對過賈琙嗎如今賈琙回京,兩人勢必會成水火之勢,咱們不妨去找范元和”
“并且我還聽說賈琙將節制九邊的虎符上交了,現在手底下也就只剩下那區區一千人了到底是個年輕人,不知道事情的輕重,一個手里沒有兵權的將軍,就像是沒有了爪牙的老虎,誰還會害怕”
侯錫武眼中閃過一絲可惜,若是他手里有這么大的兵權,他可不會輕易就交出去,交出兵權,可就是交出了自家性命,若是皇上翻臉不認人,那到時候可就完了。
牛繼宗和柳芳兩人面色也是微微一變,嘆了口氣,他們與侯錫武想的都差不多,有兵權在手,皇帝就算是想要動手也會顧忌一二,如今沒了兵權,生死就在皇帝一人之手了。
大半個時辰之后,一眾人紛紛起身離去,有人半道一折,往內閣大臣范元和那邊去了,也有人直接回家去了。
鎮國公府,牛繼宗送走眾人之后,便獨自一人往后院那邊走去,在一間暖閣中,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牛天德,將之前一眾勛貴議論的事情大都說了一遍,牛天德聽到后冷冷一笑。
“井底之蛙不知天大”
牛繼宗猶豫了一下又問道“父親,那咱們家怎么辦”
牛天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照舊只要賈琙不來找咱們,咱們也不去接觸他,但是一定記住,萬萬不可算計他,那些人想瘋就讓他們自己去瘋吧若是你膽敢摻和進去,我不介意換個家主”
牛繼宗被牛天德的嚴肅嚇了一跳,趕緊點了點頭。
漠北之地,后元三大祭祀坐在哈拉和林的一座大殿之中,他們臉色有些難堪,那日他們回來之后,就發現諸部的水源被人下了毒,牛羊牲畜死傷無數,到現在已經大半個月了,還沒有清除完毒素。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們三人臉色微微一變,齊齊看向殿門外,低語道“這個老家伙來這兒干什么”
玉春樓,一個明顯已經喝高了的公子哥,借著朦朧的酒意就開始胡侃亂吹,卻見有兩個小廝模樣的人來到這間包廂之中,在他耳邊滴咕了兩聲,攙著他就要離去。
梨香園,薛姨媽和薛寶釵急的都要冒火,香菱一事兒,真的把娘倆嚇慘了,之后也顧不得去王夫人那里坐坐就直接趕回來了。
二皇子府,楚乾身著貂裘,看著院中的大雪,輕聲問了一句,“東西送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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