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進來”
一道響如重鼓的聲音在賈雨村耳邊炸裂,讓這位從四品的金陵知府老爺渾身一顫,只是一面腰牌已經嚇出了他一身的冷汗。
那些衙役們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臉色頓顯不愉,就欲沖進來拿人,只見賈雨村連忙喝道“住手你們將大門守好,不得放任何人進來”
隨后賈雨村正了正自己的官帽,從袖中拿出一塊帕子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和顏悅色地對身前那個眉心一點胭脂痣的小姑娘說道“這位姑娘,方才是本官失禮了,還請頭前引路吧”
說著他雙手將那塊腰牌還給了香菱,賈雨村對那塊腰牌一點懷疑都沒有,一個冠軍侯,天下有誰敢冒充還有背面的那四個字,“如朕親臨”整個大康又有誰敢用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那些衙役聽到知府老爺說道,均是一頭霧水,就算是面對那位名副其實的江南王,甄家,也從未表現的如此謹小慎微,那個牌子上到底有什么,怎么把知府老爺嚇成這樣。
不過此刻的賈雨村那里還管那些,香菱接過腰牌,就轉身回去了,賈雨村就那些跟在香菱身后。
雙雙有些呆滯,看著那個跟在香菱身后的那個緋袍之人,這還是那個金陵應天府的知府老爺嗎不會是假的吧
一旁的喜兒也是愣愣地待在原地,不由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三確認,那個人不是別人,是那個應天府的官老爺,她是見過的。
“公子,你”
看著不動如山的賈琙,雙雙欲語還休,眼前的這個男人,現在究竟是什么身份,讓賈雨村怕成這樣。
賈琙沒有說話,只是幾個呼吸之后,賈雨村便來到了他們這邊。
卻說一來到這兒,賈雨村作揖便拜,“金陵應天府知府賈雨村見過冠軍侯”
聽到這話,雙雙和喜兒同時一愣,這個人是冠軍侯是冠軍侯賈琙大康那個最年輕的侯爺滅建州女真,橫掃九邊的傳奇人物怎么可能
不過隨后雙雙又有些釋然,是了,以賈琙的本事,離開三年怎么又會是默默無聞呢有手段,有心計,怎么可能不是呢
喜兒眨了眨眼睛,小聲的嘀咕一聲,“冠軍侯是侯爺嗎”
一旁的雙雙還有喜兒趕緊站了起來,賈化拜賈琙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她們只是白身,還是花樓女子,可不敢受這一禮,兩人站在在一旁,微微側目,看著坐如鐘的少年,臉上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賈琙呵呵一笑,轉而對賈雨村說道“聽說你要拿本侯”
賈雨村臉色一白,顫聲道“怎么會呢侯爺想必是聽錯了,下官絕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這煙雨樓藏污納垢,下官早有耳聞,只是這里是金陵甄家的產業,下官又尋不到線索,不好當面動手,如今這些人襲擊當朝侯爺,罪當萬死,侯爺殺得好殺得好此舉必定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