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鐘,京城大雪龍騎營的駐地統領文宗全派人秘密入京,來到冠軍侯府,向副統領徐遠輝匯報了一件事兒,徐遠輝得知情況之后,隨后和二牛打了聲招呼,便直接來到了大雪龍騎營。
看著大帳的桉桌上也同樣出現了四個字,“南下,金陵,”問清始末之后,徐遠輝也不在猶豫,旋即整軍,在京城各方勢力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帶領一千大雪龍騎秘密離京。
大約兩炷香之后,戴權才神色有些慌亂地來到了大明宮御書房,向明康帝匯報了此事。
“他們去哪兒了”
明康帝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是戴權卻很清楚,這一次,自己的這位主子怕是真的生氣了,擅自調動軍隊,這可是犯了皇上的忌諱了。
戴權小心翼翼地說道“根據內衛來報,安照雪上的那些馬蹄印方向,應該是沿官道往江南道那邊去了
”
明康帝眼睛一瞇,放下了手里的奏折,站了起來,開始在御書房踱步,過了一會兒人,明康帝又問“冠軍侯呢”
戴權一縮腦袋,“回皇上,冠軍侯不在京城,具體是在那兒,老奴尚不清楚”
明康帝聽到此話,腳步一頓,賈琙不在京城,轉而心頭浮現一個猜測,那一千人莫非是去尋賈琙去了
不提京城異象,金陵之地,甄府豪宅之中,賈琙看著甄府之中幾乎可以說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的防護,臉色半點未變,該怎樣就怎樣。
“甄先生,關于前幾日京城白蓮教進犯的事情可有耳聞”
一邊走著,賈琙一邊很隨意地說道。
甄士海乍聞此言,眼睛不由再度瞇了起來,白蓮教的事情他怎么不清楚,現在他的府中就還有白蓮教的高手呢
但話從賈琙口中出來,他就得多想想了,賈琙問的這話是什么意思了。
是他不經意提起的事情,還是他來到了金陵在別人那兒聽到了什么,亦或是代替明康帝問的,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奉旨來查這件事兒的。
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這位甄家的家主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若事情真的如他所想,那白蓮教的事情,很可能已經引起了朝廷的關注,甚至說已經懷疑到了他們頭上。
見甄士海不接話,賈琙呵呵一笑,隨后又道“看來甄老先生是沒有聽說過那不知道甄老先生可聽過宮克和牛發青”
甄士海臉色一沉,“侯爺究竟是什么意思”
賈琙腳步一頓,滿是無辜地說道“甄先生,這是怎么了不就是兩個名字罷了值得你這么大驚小怪”
甄士海呵呵冷笑兩聲,出言說道“侯爺何必明知故問呢
”
賈琙眼睛一瞇,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來到一處校場的位置,此地還有五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在此等候,看幾人的體型,不用猜都知道是橫練的好手。
“侯爺
這幾人都是咱們金陵的名人,對侯爺仰慕依舊,今日聽到侯爺來此,特地來討教,若是侯爺不棄,指點他們一二的話,想必幾人定然會感恩戴德
”
賈琙心頭冷笑兩聲,甄士海這個老東西看來是另有算盤,不過他又豈能如對方所愿,至此,到甄府的目的的他已經達到,就在方才他已然發現了那個目標,對方體內有一股氣息激蕩不休,就躲在一旁閣樓的二樓臨窗的一個房間之中,現在正通過窗戶在看著校場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