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賈赦也來到這里了,太康帝那個老狐貍,沒想到最后卻是把自己給賣了。
估計他也知道了賈赦已經來到自己這兒,有些事情怕是想躲都躲不掉了。
今日看來,這些坐在高位上的人就沒有個簡單的了。
“侯爺”
就在賈琙剛要出門的時候,二牛匆匆走了過來,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匯報。
賈琙讓賈赦先行一步,表示隨后他就過去。
“侯爺,梨香園那邊有個人說他知道薛蟠身上的毒是什么東西,與先前大姐頭說的一般無二”
彩鸞眉頭一皺,有些疑惑地說道“雪狼篙”
二牛點了點頭,隨后賈琙嘴角一彎,輕聲一笑,“到底是沒忍住,這一次大爺我看你往什么地方跑”
“走見識見識去”
不到盞茶的功夫,賈琙就帶著彩鸞來到了梨香園,這一次他并沒有走榮國府的大門,而是直接走的西北的角門。
剛進入梨香園,賈琙眉頭不由一皺,“奇怪”
站在榮國府外,他的神識已然將院內的情況一覽無余,院內的那些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氣息,都是凡人,其中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被一群人簇擁著,他猜測應該就是那個人,但是
“怎么了”
彩鸞在一旁問道。
“是個普通郎中”
隨后賈琙又有些不死心,將自己的神識散開,急速地朝整個榮國府掃了過去,任何角落都沒有放過。
嗯,先是薛家的幾人,薛姨媽,薛寶釵此刻都在哭泣,賈琙心里有些尷尬,不過轉瞬就將心頭的異樣壓了下去,薛蟠反正是沒有死,自己好歹是保住了他一條小命。
這里面因果交纏,很難論的清楚,薛蟠被人擄走,那是他咎由自取,而被人下毒,里面大概是因為女真的薩滿要算計賈琙身邊的人才行此毒計,在一定上說薛蟠這一次也被賈琙連累了。
不過賈琙心黑意冷慣了,對于薛蟠的事兒,絲毫沒有愧疚之意,如今看到薛家母女在此落淚,卻讓他悄然間浮現起一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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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神識繼續向榮府中擴散而去,一個個小丫鬟,小廝,主子小姐,都一一倒映在了心湖之上。
像是賈赦,剛回來就去了賈母那兒,臉色嚴肅,說著自己在泰和宮的遭遇,賈政,王夫人,邢夫人也在,幾個小姐都在黛玉的房間里,好像是在說自己,當他神識略過,黛玉和惜春眉頭微微一挑,向四周瞟了一眼,臉色有些奇怪,另外便是族學那邊,賈寶玉應該是放了學,正在風風火火朝賈母的榮慶堂這邊跑過來。
半晌,賈琙收回了自己的神識,神色頗為遺憾,方才自己仔仔細細將榮國公府查了個大半,但是卻沒有發現一點異樣。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賈琙隨后拉著彩鸞往梨香園那邊而去,一邊走還一邊在心底自語道。
京城外,一座荒山上,有兩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看著眼前的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
“道友,越界了吧”
“呵呵”
那男人正是之前找周郎中的人,不過此刻他的嗓音卻不像之前那般,而是如同破鑼一般難聽,只是粗粗笑了兩聲,就讓對面的那兩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眉頭都皺了起來。
“過界真的是可笑,那賈琙率領大雪龍騎軍喪盡天良,屠滅了整個女真,就不是過界了”
“人間之事,自有人間來管,大雪龍騎掃蕩九邊,不也將后元打的潰不成軍,又不單是女真;再說海西女真還有野人女真,他又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