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們建州女真還有韃靼、瓦剌、兀良哈頻繁襲殺我們九邊重鎮,每年造成多少殺戮,你可曾見到過我們出手”
男人冷冷一笑,“可笑
那些小打小鬧豈能和滅族之禍相比,要是老夫將你們大康的龍庭一鍋端了,老夫就不信你們還能說出這話
”
仙風道骨的兩位老者,眼睛一瞇,陰沉似水的殺意鋪天蓋地席卷而出,“道友,你這是逼我們把你留下”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譏色,“怎么,現在我就說說你們就忍不住了,剛才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嗎”
“再來,你們想留下老夫,當真是好笑,你們以為老夫沒有點準備就敢擅自來這里嗎”
那兩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聽到此言,臉色一沉,同為修行中人,他們自然知道真正留下一個人難度堪比登天。
“你待如何”
沉默了片刻,那兩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交出罪魁禍首歸還建州”
男人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那兩位仙風道骨老者,聽到這話,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腦袋被驢踢了還是以為我們腦袋被驢踢了我們兩人看上去難道像是個傻子嗎”
“止封,要不叫回九佛,一起弄死這個老家伙”
從方才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另一位老者,輕飄飄地說出了這句話,卻讓男人臉色微微一變。
會叫的狗不會咬人,沒想到對面那個一直不說話的,一開口就打算弄死自己
梨香園,王太醫正在和諸位應賞而來的杏林圣手正在就該怎么給薛蟠配置解藥而發愁。
這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間眾口難調,難以統一口徑。
就在這時,一道靈動的聲音傳了過來,“冀葦草,雙蝶花,天星子,沙火藤,九曲根,”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眉頭一擰,這好像是草藥的名字,但是這些東西其中有的可是毒物,來人說這些是干什么
王林甫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心里暗道一聲,“以毒攻毒,好厲害的手段啊”
他們現在也知道了薛蟠所中之毒,正是雪狼蒿,但是此物極為難纏
“哪里來的黃口小兒,說這些東西干什么,到底是想救人還是害人”
聲音一頓,復而又道“能說出此話,就證明你醫術寥寥,若是精通此道之人,定然不會說出這話”
那位郎中臉色一沉,十分難看,他剛想出口成臟,門外卻有兩人聯袂而來。
一男一女,男人朱袍玉帶,金線繡麒麟踏云,女的身段窈窕,沒有一絲羞赧,落落大方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賈琙和彩鸞。
“拜見冠軍侯”
隨后一道聲音打破了寂靜,讓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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