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冠軍侯賈琙離京了
大明宮,御書房,戴權匆匆來報。
又去哪兒了
明康帝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后又有些無奈地問道。
對于賈琙,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每次出去,不整出點幺蛾子,似乎就不是出去一趟。
戴權心里這也是七上八下的,昨天元春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個著落,這個小子心倒是大的嚇人,直接又離京了,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京城里傳出什么不好的話來。
現在還不知道,這一次,冠軍侯是坐馬車去的,并沒有隱藏行蹤的意思,徐大人也一直都再派人盯著
明康帝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對戴權冷聲道戴權,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連目的地都沒探明,你就來跟朕匯報你當朕的時間就那么多,來聽你說這些廢話
戴權心底苦笑一聲,這還不是明康帝自己要求的,說賈琙有什么動靜,要立刻向他匯報來著否則他哪能上趕著來找刺激。
但是面對明康帝,他又不能說別的,只能認錯。
皇上恕罪
明康帝一甩袖子,示意對方退下,不過半晌戴權也沒有動靜,明康帝眼睛一瞇。
還有事兒
戴權一縮脖子,小聲說道有
明康帝臉上出現一絲不耐,說
昨天下朝之后,范元和,曾書堂,左樹棠昨天晚上在范府相聚,大約兩個時辰之后,左樹棠才離開
聽到這幾位相聚,明康帝不由扔下了自己手里的奏折,眼睛不自然地瞇成了一條縫。
都說了什么
三位大人是在范府的林華閣相聚,沒有藏身之處,暗衛無法靠近,尚未得知具體的內容
聽到戴權的話,明康帝沉默片刻后道知道了
昨天的大朝會,其實也沒有發生多大的事兒,不外乎是賞賜了群臣,有功者論功行賞罷了,對于戰功赫赫的賈琙,他賞賜了一塊免死金牌。
期間范元和提及了大雪龍騎軍的事情,不過被自己壓下去了。
下朝之后,他們議論的是什么,他也能猜到一二,對于這一支無敵的軍隊,他也眼熱,但是有件事兒估計這些人都不知道,這支縱橫大康的軍隊,每日的嚼用到底有多少。
戴權還未退下的時候,徐遠途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什么話,也沒說,恭敬地遞上手里的紙條,戴權站在一旁,有些狐疑,徐元途這又是什么意思
明康帝看完紙條,輕輕一嘆,沒想到,是去了那里
與繁華熱鬧的城內相比,京城外曉得有些蕭條。
街道兩旁唯余枯枝敗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從城內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