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一股香味竄入了賈琙的鼻子,五谷雜糧里夾雜這芝麻的香味,味道很正,賈琙剛想問問妙玉要不要去嘗嘗,可轉念一想,這個姑娘的潔癖可是很嚴重的,自己問這話可就有點多余了。
就像劉姥姥入大觀園的時候,不僅是那一盞成窯杯被她直接送了人,當然,本意是直接丟掉的,后來被賈寶玉做了一樁買賣,這才沒有直接給扔了。
不過說起這件事,對于原著中那個結局,賈玉心里微微一嘆,那個貫穿這個姑娘人生始終的杯子確實有些太戲劇性了。
“怎么了嘛”
妙玉似乎也察覺到了賈琙的動作,輕聲問了一句。
見到她問,賈琙并沒有隱瞞,輕聲說道“想不想去嘗嘗”
妙玉鼻翼輕輕閃了兩下,想了想說道“你嘗過嗎”
“沒有,不過我聞這味道感覺還不錯”
妙玉聽到這話,眼底明顯出現一絲抗拒的意思,若是賈琙吃過了,那她倒是還可以試試,但是連賈琙自己都沒有吃過,那她還是算了吧她可是知道這街邊的小攤子,做法有時候很不干凈
就在這時,兩人對面一座酒樓上,在三樓的客人,透過窗戶看到了賈琙和妙玉。
“曾兄,快來,我發現了一位絕色”
“少來,你這眼光,還沒有我家二狗好呢”
“上一回,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那個娘們兒,都能做你娘嘞,好看個屁呀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聽到對面的抱怨,這位說話的男子,嘿嘿一笑,到底還是年輕喜歡那些渾身沒有二兩肉的小姑娘,那他娘的有啥意思干巴巴的,摸著像排骨一樣。
“不看拉倒,到時候錯過了,可別怪本公子沒提醒你”
那曾姓公子哥,聽到對方的話,將手中的酒一口啁了進去,罵罵咧咧的說道“馬長才,要是你再掃了本公子的興,今兒個定要罰你喝光這里的酒”
在一旁彈琵琶的歌妓聽到這位公子的話,也都笑著起哄道“馬大爺,曾大爺可是發話了,要是這回你再走了眼,可是要認罰的”
還有一個模樣十分標志的,帶著些許醋意說道“奴家不信,難不成還要比農家好看”
覺察到到美人的醋意,這位曾姓的公子哥,趕忙笑著安慰道“乖,在本公子心里你最漂亮”
酒桌之上,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但是這位女子卻非常吃這一套,聽到這位曾姓公子的安慰,她翻了個白眼,輕哼了一聲,說道“信你才有鬼,死樣”
“我倒是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何人竟能讓馬大爺開口夸贊”
說話間,那個曾姓公子,半擁著那名女子來到了窗邊。
幾人低頭向下看去,見到一男一女一對璧人,登時都迷了眼。
幾個男人看的是那一位國色天香的女子,身上未施辦半點粉黛,卻已清麗無雙,好似一朵出水芙蓉,干凈純澈,混跡在風月場所,的他們哪里見過這等絕色
一時間兩位公子哥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這等絕色,要是按在身下會是何等銷魂。
那幾名陪酒的歌妓,則是看向了那名男子,或者說是一名年紀稍小的少年郎。
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一位翩翩公子哥,遠遠看去,只叫她們心也醉了,魂兒也酥了。
不過,其中有一個,歌姬,眼底泛起一絲驚訝與疑惑,似乎是看出了眼前之人是誰同時也在疑惑,他怎么會來這里并且她還四處觀望了一下,確定周遭沒有下人跟著,眼中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馬長才,這一次你倒是沒走眼,等這人到手啦大爺,我也賞你玩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