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這名曾姓的公子哥,眼中流露出一絲炙熱,盯著下面的姑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聽到這位公子的話,一旁的那位歌姬嚇了一跳,若是自己沒有人錯人的話,那下面這位公子可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
“大爺可知道那位公子是誰”
本著不被殃及池魚的情況下,這個歌姬試探著問道。
“怎么,你知道”
曾姓公子有些驚訝,方才他看美人的時候,也順道看了一下那位公子哥兒,模樣長得不賴,身上的衣服倒也華貴,但是論家世,在京城除了幾位皇室子弟,難道還有人能高過他去
馬長才聽到這個歌姬的話,眉頭一皺,隨后他又看向了樓下的那位公子哥,仔細打量了起來。
說實話,這個人他也沒有什么印象,平日里他們出來吃酒玩耍,并沒有見過此人,難不成此人是什么貴人
不應該啊
若是什么貴人,那也應該是前呼后擁一大群人才是,再說那些人就算是自己想出來,家中也不放心吧
歌妓見這兩位公子哥沒有反應,心里也猶豫起來,會不會是自己弄錯了若是這樣,自己方才說的那句話可就是害了自己了。
“小柔,你知道他是誰”
那個靠在曾姓公子懷里的歌妓也有些驚訝,她敢肯定,自己沒有見到過如此出眾的男兒,若是自己見過,絕對不會沒有印象的。
這個名為小柔的歌妓聽到她的問話,心底嘆了口氣,眼下其實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她在心里祈禱,但愿自己沒有認錯人,隨后她用一種比較委婉的語氣說道“月余前,冠軍侯回京,當時我有幸見過一面”
聽到“冠軍侯”這三個字,屋里的幾人童孔頓時一縮,隨及曾姓公子和馬長才腳下急匆匆地再度來到窗邊,向下看去。
兩人不約而同的咽了一口唾沫,這個歌妓不說還好,這一說,兩人不由把冠軍侯賈琙的情報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越看越像,越看心里越驚。
“馬長才,你不是說你他娘的見過這位嗎這到底是不是”
馬長才聽到這話,尷尬一笑,“溫華兄,我那是吹牛,這位哪里有空見我這個小人物”
曾溫華聽到這話,嘴角一抽,他倒是忘了,自己這位好哥們嘴里就他娘的沒有一句實話,真他么見鬼了,剛才他們就這么一頭撞了下去,若是此人真的是冠軍侯本尊,估計他們兩人狗頭都被打爆了。
看著下方的那道身影,曾溫華眼神開始閃爍起來,說實話,在自己祖父那里,他知道在京城里不能得罪的人都有誰。
除了皇家的那幾位皇子,還有就是幾個子承父位的異姓王,因為那些世襲罔替的幾個異姓王手里都有軍權,一但真的與他們起了沖突,皇室究竟會保誰,那可就真的很難說了。
再一個就是如今風頭正勝的冠軍侯了。
“怎么了”
街道上,妙玉見賈琙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一愣,她在心里想著,難道賈琙是想去嘗嘗那個東西
賈琙抬起頭看了看身側那座酒樓三層的一個房間,呵呵一笑。
“沒事兒”
妙玉見到賈琙的動作,下意識地也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了看,不過那里門窗緊閉,什么也看不到。
豈不知在這春歸酒樓的包間里,曾溫華和馬長才兩人已經嚇尿了褲,方才賈琙那一眼可不是簡單的一個眼神,而是夾雜著劍意的神念,若不是賈琙不想鬧出大動靜,這一眼,兩人恐怕就直接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