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兄,咱們麻煩大了”
馬長才扶著窗戶框子,哆哆嗦嗦地說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能確定了,樓下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人屠,冠軍侯賈琙。
曾溫華臉色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暈紅,他剛一張口,還未等他說什么,就見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噴了出來,噴了懷里的那個歌妓一臉,星星點點的紅梅在她那身鵝黃色的長裙上綻放。
那歌妓臉色一白,就要尖叫出聲,卻被曾溫華一把捂住了嘴,一道她從來沒有聽過的冰冷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
“閉嘴,敢傳出一聲,大爺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風,讓這個美人渾身都打起了顫。
見那個歌妓沒了動靜,曾溫華這才松開了手,隨即整個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低沉的呼吸好似風箱一般呼哧呼哧喘個不停。
下面那個人是誰不用馬長才多說他也知道了。
整個京城有那樣凌厲目光的少年人,除了那位侯爺還能有誰
還有賈琙最后的那道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范家的范思哲可是國舅爺,不也照樣被他吊起來抽了個半死。
要是他也來上那么一遭,就算是他不死,那他祖父會弄死他的。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一想到自己的結局,曾溫華的心思就開始急劇轉動起來,他們曾家和賈琙的關系本來就不好,他祖父曾書堂聯合范元和還一度針對過他,所以他們兩人就注定了不可能為友。
想了想,曾溫華決定先下手為強,他在自己祖父那兒知道一個訊息,扶桑那邊來了一些人,想著與他們家搭上關系,不過一直以來,自己的祖父都沒有松口,這件事兒他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在府上管家一次醉酒的時候,聽到說那些人會什么神奇的暗殺之術,賈琙勢力強大,明著來肯定不行。
再說這件事兒也不用自己明著說,只簡單借著祖父的名頭說一說他對賈琙有些不滿,那些人應該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還有那個女人”
一想起方才自己看到的那個女人,那個他一看到就忘不了的女人,他心頭赤焰燒的更旺了。
過了好一會兒,曾溫華抬起頭看向馬長才,沉聲說道“他走了嗎”
馬長才方才也被嚇得不輕,他祖父對付賈琙還七拐八繞的,對付的還是寧國公府還有榮國公府,都沒敢直面冠軍侯,他可不愿意直面這位侯爺
眼下聽到曾溫華問話,馬長才不由苦笑一聲,“不知道”
隨后他一指身邊的那個叫作小柔的歌妓,說道“你去看看,那個人走了嗎”
聽到馬長才的話,小柔倒是沒怎么害怕,她方才又沒打算害人,還好言相勸,就算是那位侯爺知道了,應該也不會牽連自己,況且這件事兒能夠當機立斷,不也是自己的功勞。
她慢慢直起了身子,透過窗戶眼朝樓下望去,來回地多看了幾遍,見到沒了那兩個人的蹤影,她心里也松了口氣,當然,這種情況她自己也沒有覺察到,只是下意識地一種行為,畢竟方才在屋里的那兩位爺們的表現,可并不輕松。
“回兩位大爺,那個人走了”
聽到小柔的話,兩人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還好,還好。
“八嘎”
都說無巧不成書,曾溫華那邊才想著要借著那一伙兒倭人解決掉賈琙這個心頭刺,這邊賈琙帶著妙玉就遇到了這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