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看著周圍的人,一柒臉色陰沉的大喊了一聲。
“糟心,出門碰到一條狗,還齜牙咧嘴地狂吠”
一句兩句或許人們還注意不到究竟是誰說的,但是這好幾句之后,人們也覺察到了,于是人群緩緩讓出了一個空地,將一個月白色長袍的公子哥和一個粉裙的姑娘讓了出來。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妙玉出門的賈琙和妙玉。
看到賈琙的瞬間,一柒還有另外的幾個東洋人雙眼一瞇,帶著絲絲殺意,雖然他們大康話不太熟練,但是狗這個詞他們還會聽得懂的。
就是這個小子,這個不知死活的小白臉是在罵他們。
不過當他們看到跟在賈琙身邊的妙玉時,眼睛頓時一亮,與餛飩攤的這個小娘子相比,妙玉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無論是長相還是穿著,都是如此。
方才還在調戲那個餛飩攤姑娘的幾個東洋人,也不再和那個小娘子動手動腳了,而是直接圍了上來。
“小子,剛才是你說的話”
看著幾人一臉不善的表情,圍觀的人,那些見勢不妙的,朝長街的盡頭奔去,在那邊每天都有巡邏的守衛在。
“你懷里左邊靠胸口的位置,一個格子錢袋,里面最多也就五十兩銀子吧”
賈琙對這幾人熟視無睹,看著一柒語氣依舊不變。
眾人見賈琙鎮定自若,還在說著對方身上錢袋子的位置,心里也不由有些好奇,一方面是在好奇,他是誰,就不怕惹上官府的人,另一方也在好奇,這幾人手里可都是帶著武器的,他就不怕這些人狗急跳墻,傷了他
一柒見賈琙再次一語道破自己身上錢袋子的位置,眼睛一瞇,他深深看了眼前之人一眼,暗道對方眼力不錯,可惜眼力界卻不好,今天他必然讓這個小子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你以為大家還會信”
賈琙輕聲一笑,“信不信是他們的事兒,我說的不過是一個事實而已”
一柒聽到賈琙的話,冷冷一笑。
他朝周圍一擺手。
“事實真是好笑事實就是你在污蔑我們,污蔑我們這些帶著和平意愿來大康的使者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引起兩國動亂,就不怕你們的皇帝陛下動怒,砍了你的腦袋”
聽到對方的威脅,在場的眾人臉色微微一變。
“這位小哥兒,多謝你仗義執言,不過這件事兒”
于老漢心底苦笑一聲,這件事兒明顯就是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這人群之中不乏有仗義執言之人,他卻是不想連累了。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一柒打斷了。
“仗義執言我看是污蔑,此事我定要上報主客司”
“呵呵既然閣下說自己在這里丟了東西,想要搜這位姑娘的身,那你敢不敢讓我們搜一下你們的身,我們懷疑你們攜帶了什么危險物品,要對皇上不敬呢”
賈琙眉頭一皺,通過神識,他發現在夜市的另一頭,幾個身著皂角府的差役和幾個巡邏的人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朝這里趕了過來。
對于這幾人的身份,賈琙在心里猜測,應該是主客司的人
看著眼前這些有恃無恐的東洋人,賈琙心里嘆了口氣,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大康的軍事實力不弱,那些主客司的人是接到了誰的命令,讓他們這種丹丸之地的狗雜種在京城里作威作福
想了想,賈琙便再度開口說道。
聽到賈琙的話,眾人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賈琙說的沒錯,既然在這里丟了東西,那光搜于老漢他們算什么,也該搜一搜他們自己。
倒是一柒聽到這話,眼神一變,東西可都是在他們身上,是經不起搜的,若是真的讓人搜了身,他們豈不是人贓并獲,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