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丟了不再身上嗎搜一搜又有什么關系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還各下一個公道不是很好”
言辭的交鋒,對方很快就敗下了陣來,因為賈琙并不是在胡攪蠻纏,而是講道理,擺事實。
風向也漸漸偏轉,圍觀的眾人開始對這幾名東洋人指指點點,對方身上若是沒有貓膩,搜一搜的確不要緊,畢竟對方又不是什么大姑娘。
對于圍觀之人的反應,一柒自然也覺察到了,看著眼前這個小子,他心里暗恨,這個攪局的小子是誰沒幾句話,就扭轉了先前那種不利的局面。
“要是我們身上沒有呢”
一柒知道事不可違,于是就冷冷地繼續說道。
聽著這話,眾人也不覺開始緊張了起來,說實話,要是真的搜不到,那這件事兒可就丟人了。
有不少人看向了賈琙,他們也想看看賈琙會怎么應付
畢竟事情牽涉到兩個國家,若是真的造成了大戰,估計皇帝不會放過他的,憑他是誰,就算是皇子王孫也不例外。
“閣下覺得可能嗎”
賈琙語氣頗為玩味地說道,通過神識,要是他真的想看,對方身上有什么胎記,他都能知道,別說一個錢袋子了。
見眼前之人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樣,一柒冷冷一笑。
“若是找不到,那我要你十倍賠償,并且還要加上這個女人”
說著一柒指了指賈琙身側的妙玉,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癲狂,他在賭,不僅是在和眼前之人賭,還在和自己去賭,他自小混跡賭場等場所,練就了一身藏東西的本事,他就不信,眼前這個人每次都能猜中自己將東西藏到了什么地方。
聽到對方的話,妙玉抓著賈琙的那只手輕輕顫了顫,很明顯,對于眼前那個人擅自牽扯到自己這件事兒,她非常的緊張。
賈琙也覺察到了她的緊張,隨后用自己的食指輕輕撓了撓對方的掌心,妙玉感覺到掌心的異樣,差點沒有直接抽出去,這還在大街上呢本來兩人一起出來,這沒什么,但是眼下這么多人看著,讓她本來就很不自在,加上賈琙這么一鬧,她那張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不過賈琙可沒松手,將她扯到自己身后,接著說道“要是找到了呢”
“賭局之所以被稱為賭局,那是因為雙方的籌碼是差不多的,不說這一千兩,我身后的姑娘,就是萬金也買不到,閣下可有等價的籌碼倒是忘了,你們扶桑是個小地方,沒有什么珍寶,否則在唐朝的時候也不會派人來我們大唐打秋風了”
賈琙的話,借用的正是遣唐使,當時日本的派來的遣唐使可不就是來大唐打秋風的,一些讀過書的讀書人聽到這話,眼睛不由一亮。
看向賈琙的目光也變得有所不同,本來以為是一個世家子弟,出來充什么大尾巴狼,沒想到竟然還是一位文華種子,對于遣唐使這個典故都能隨口道來。
躲在賈琙身后妙玉,整個人都趴在了賈琙的背上,一張清水出芙蓉的俏臉只覺得火辣辣的,賈琙說她萬金不換,可一下子說道她心坎里去了,她眼前似乎就只剩下眼前的這個身影。
一柒等人聽到賈琙的話,卻是另一種感受。
對面的那個人這又在譏諷他們,還是從歷史的角度來譏諷,刺的他們那是鮮血淋漓,還是無法反駁的那一種。
怒極的幾個人,倉啷一聲,腰間的橫刀已然出鞘,幾人的臉上均是怒容。
“你”
“八嘎”
看著幾人橫刀出鞘,賈琙冷冷一笑。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閣下就不會反駁還是說你們那個地方,就是這么來進行交流的若是如此,我看我們大康是不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屬國的”
“小子,你竟然敢污蔑我大扶桑帝國,今日斷不能饒你”
“污蔑唉你說說我哪里說的不對遣唐使有聽說過吧我還聽說你們那什么天皇叫什么小犬,讓一條狗當你們的皇帝,我都不知道,你們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橫刀已經寒光森森,賈琙嘴上倒是沒有一絲停頓,一個接一個爆料著扶桑的新聞,聽到一眾吃瓜群眾一愣一愣的,轉而看那幾個東洋人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畏懼變成了嫌棄,這踏馬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度讓一條狗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