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遠的距離,賈琙的聲音還未消散,但是人已經來到了在一柒幾個東洋人身前的主客司差役身側。
這幾人被突兀出現在身側的賈琙嚇了一跳,手里的長刀下意識就砍了出去,但是卻砍在了空處。
只是下一刻,最左側的那個差役,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撞到了什么,然后就是砰的一聲。
一蓬血花綻放,將另外兩個人澆了一個通透。
事發的太過突然,另外兩個方才還在指手畫腳的差役,摸著臉上的鮮紅,童孔幾乎是瞬間就縮成成了針眼大小。
看著那個只是輕輕一抬手就將自己一個兄弟爆頭的少年,兩人的腳腕一下子就軟了。
“八嘎”
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幾道有些跳腳的聲音傳了過來。
“其實一開始本侯就想宰了你們,本來還想著看看你們那些小狗雜碎是什么成色,其實還是我想錯了,若是祖上都是與人為善的好人,那后代怎么可能會是那種成色呢”
橫刀斬空,一柒卻是再也抽不回來了,因為這把的刀被人空手捏碎了。
“這不可能”
下一刻,他的眼珠子就差點沒瞪出來。
他幾個同伴的腦袋被眼前的這個小子硬生生地拽了下來,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扔在他的身前。
緊接著,他的雙腿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他向下一看,卻看到了讓他驚恐萬分的一幕。
自己雙腿被砍斷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
“啊”
一道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響徹了整個夜空。
“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另外兩個被賈琙故意留下的主客司差役,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兩人幾乎都要嚇傻了。
一拳打爆腦袋,硬生生將人的腦袋拽下來,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聽說他們來到京城也有不少日子了,仗著你們的勢,做了不少好事兒吧”
賈琙腳步輕緩,語氣不見波動,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似乎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訴說著一件事實。
眼下的事兒,他可不相信這些天只發生了這么一件,就像是西市張屠戶那件事兒,或許還有。
“我們是官府的人,你不能殺我們你不能殺我們”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腳步不停,這兩位差役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成立主客司的目的是什么,本侯懶得想了,但是有一件事兒,本侯知道,那就是絕對不是去舔這些人的腳趾頭的”
“你們好真的好借著朝廷給你們的權力幫助這些雜碎欺負大康的百姓本侯很想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他們是扶桑過來的使者,他們出了事兒,會引起兩國戰爭的”
許是賈琙的提醒,他們才想起之前被他們用的熟練的不能再熟練的原因。
“呵呵”
聽到這兩人冠冕堂皇的話,若是此時是北宋,或許那個懦弱的皇帝還會害怕戰爭,就現在的大康來說,誰會怕他嗎還是說那個戎馬一生的太上皇,還是這個權力已經開始慢慢集聚的明康帝。
“你們覺得大康會怕一個彈丸之地的戰斗太上皇會怕,還是皇上會怕,還是大康這幾百萬大軍會怕”
“還是說你們這些不曾上過戰場,躲在大康庇護下的廢物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