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每句問心,不光是砸在了兩人的心頭,也砸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間,是啊現在的大康害怕戰爭嗎北疆被一位少年侯爺橫掃,北元被打穿,女真滅了,江南流血半個月,現在的大康不懼戰斗。
“他是冠軍侯賈琙”
人群中忽然有人認出了賈琙,便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你們該死”
又是一巴掌,將其中一個人的腦袋硬生生打進了肚子里,成了一具無頭的尸體。
聽到這話,剩下的這最后一個主客司的差役開始嘔吐起來,一口接一口,這是嚇得。
“肅靜肅靜,順天府辦桉”
“散了散了都散了”
順天府的衙役姍姍來遲,等他們來到這第一現場,不由打了一個寒顫,于老漢這一對父女躲在一個角落了瑟瑟發抖。
神色復雜極了,本來他們還以為賈琙不過是一個仗義執言的公子哥,先前還在替他擔心,但是這小綿羊轉眼九成打老虎,將眼前的這些人連人帶骨頭都吃了干凈。
地面上散落著一顆顆還鮮血淋漓的頭顱,一個東洋人抱著那雙齊根而斷的雙腿,在一旁凄厲的哀嚎,還有兩句無頭的尸體,看兩人的著裝,應該是主客司的差役。
看到這一幕,這些姍姍來遲的順天府衙役,腦袋嗡的一聲,心膽俱寒,這是一場虐殺,一場殘忍無比的虐殺。
怪不得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人捂著嘴往外擠,就算是他們,也不覺得有些反胃。
其中還涉及到了扶桑來此的使者,還有主客司的差役,這件事兒恐怕會驚動圣駕,絕對是一件捅破天的事兒。
隨后就是場中那個不染一絲血跡的一男一女,那個男人當著他們的面,面不改色撤掉了那名主客司差役的一條胳膊。
“大膽竟然敢當街行兇”
他們幾乎是一瞬間就確定了行兇之人就是場中的這一男一女,腰間的腰刀瞬間出鞘,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年輕人,心里不敢有絲毫大意。
因為他們在方才看到了散落地面的碎刀片,眼前這個人很可能是一個高手。
賈琙聽到這話,轉過身來,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散去的寒意。
只把來人看的打了一個激靈。
“你們來的倒是快”
順天府的衙役看到賈琙真面目的一剎那,心里勐地一寒,這個人他們認識,上一回他們知府就是被這個人親手打死的。
“拜見侯爺”
這些衙役沒有敢絲毫造次,直接單膝跪地,恭敬見禮。
“一邊站著”
賈琙語氣清冷,隨后又轉過身,看向那個被他故意留下來的主客司差役。
“本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本侯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去主客司把你們的頂頭上司叫過來告訴你們的上司一聲,今天這件事兒本侯管定了,不管他身后的那個人是誰,告訴他,一起過來,要是那個人不來,本侯就拿他一家老小的狗命忌旗”
那人聽到賈琙的話,如逢大赦,也顧不得肩膀那兒傳來的刺骨的疼痛,捂著自己的胳膊跌跌撞撞地朝外面沖去,他真的怕了,眼前這個人是個瘋子,他會殺了自己的。
隨后轉過身,又對順天府的這幾個人說道“你們去一個人叫順天府的知府滾過來別讓本侯親自去順天府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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