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齡侯府,有個小姑娘呆呆地看著手里的一個釵子在發呆。
那是一支鳳頭釵,做工跟款式都非常的精美。
看了一會兒,她輕輕嘆了口氣。
“難道我們真的是有緣無分了嗎”
小姑娘剛說完話,就聽到外面有丫鬟來喊。
“姑娘,太太派人過來,叫你一起過去做針線呢
”
小姑娘聽到這話,眼里閃過一絲不情愿,又是針線,她自從回府之后,這東西就沒有斷過,今日做,明日做,日日做,她都快成那些專門做針線的丫鬟了。
“知道了
”
不過對于夫人的話,她又違逆不了,只得應了下來,她伸手拿過桌上的一個荷包,摸了摸,只見這個荷包做工十分的精細,已經差不多快要完成了,上面還繡這一朵牡丹,她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劃過一抹笑意。
隨后她將東西藏好,再度恢復了天真爛漫的笑容,走了出去。
坤寧宮,范止萱剛睡醒,就聽下人們來報,說是冠軍侯已經回京,昨日下午在玄武街和溧陽縣主外出游玩時被拐子盯上,之后更是驚動了皇上。
“皇上怎么說的”
“這個奴才還不知道,不過侯爺說的話現在已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了
”
范止萱鳳眸一瞇,盡量用一種平穩的語氣繼續詢問道“冠軍侯是怎么說的”
下人不敢怠慢,趕緊回道“侯爺說讓皇上收回溧陽縣主的封號”
聽到這話,范止萱心里一凸,賈琙這是怎么了,是打算要和皇帝對著干了嗎
“到底怎么回事兒”
范止萱一拍桌子,語氣微冷。
下人們總以為范止萱是在氣憤賈琙不識時務,想借機扳倒那個讓她這個皇后都受到恥辱的年輕人,也并沒有往其他的地方想。
一旁的王嬤嬤出聲說道“娘娘,昨天您身子不適,睡了一下午,那件事兒,宮里的人就沒有再來您這兒通報”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冠軍侯昨日回京后和溧陽外出,恰好碰到了拐子,侯爺當場將那拐子緝拿,后來應該是發現了這些拐子與五門都督府有聯系,冠軍侯大發雷霆,想要追究,后來皇上派戴權和駱金甫去了一趟,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冠軍侯便撂下了這么一句話
”
聽到王嬤嬤的解釋,范止萱眼神有些復雜,賈琙可是她的男人,雖然是見不得光的,但是她也不想讓這個令她心動的人出事兒。
再就是那個小姑娘,賈琙為了她甚至敢和皇室翻臉,那她在賈琙心底的地位,甚至要比她想象地還要重,若是這個橫行無忌的小姑娘在賈琙那里渾說,自己下一次見賈琙的時候,豈不是進退維谷了。
最后就是賈琙回來了,為什么不來宮里說一聲,自己父親的事兒,他有沒有做。
隨后王嬤嬤又繼續說道“后來京郊大營的士兵炸了營,一路破了城門,直接打了進來”
范止萱聞言,臉色駭然,賈琙造反了
這也是她的第一反應。
原本還算是平靜的神色登時被破,她有些緊張地看向王嬤嬤。
王嬤嬤猜到了范止萱的意思,不敢耽誤,趕忙說道“不是冠軍侯,是太上皇,太上皇下了一道懿旨,調了京郊大營的將士,將五門都督府都打爛了聽外面的人傳信,五門都督府的人死了至少一半呢后來皇上去了一趟泰和宮,那些人才撤退了”
聽到王嬤嬤這話,范止萱緩緩松了一口氣,沒有真打起來就好。
沒想到短短一下午居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