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那邊怎么樣了”
稍稍一頓,范止萱再度出聲問道。
王嬤嬤搖了搖頭。
“這個不太清楚,那位現在可是低調的很,尋常不露面,我們也不好故意去那邊
”
范止萱聞言點了點頭,元春的做法并不錯,在這個深宮之中,不做永遠要比做錯好的多。
如今賈琙的情況尚未確定,她需要做的就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是這個時候太過跳脫,一但賈琙和明康帝之間爆發了沖突,那她就是首當其中的那一個。
甚至還會是明康帝泄憤的倒霉蛋。
“早朝了吧
”
范止萱從貴妃榻上站了起來,朝外面看了看,隨后輕聲說道。
王嬤嬤點了點頭。
“已經開始了”
范止萱猶豫了一下出聲再問,“今天冠軍侯來上早朝了沒”
王嬤嬤聽到這話,心里覺得有些古怪,賈琙和范家的事兒,她是了解的,賈琙的確是得罪了范元和,也開罪了范止萱,更是打了范思哲,兩方積怨很深。
但是范止萱終究是中宮之主,是這三宮六院的女主人,是皇帝的女人,如此關注一個男人似乎不太合規矩吧
范止萱見王嬤嬤許久都沒有回話,剛想出聲再問,不過下一刻,她就勐然覺察,自己方才的話問的有點多了。
她一個皇后如此關心一個臣子,這若是讓外人知道了,恐怕就是一個不輕不重的把柄。
王嬤嬤不再接話是對的,是在為她著想。
“派個人去奉天殿外面,一會兒下了朝,有什么情況立刻通知我
”
王嬤嬤點頭應是。
“另外,若是冠軍侯今個兒上了朝,那一會兒就把他喊過來吧
國丈的事兒本宮還需要一個說法
”
聽到這個解釋,王嬤嬤這才像是豁然開朗,她就說,范止萱怎么會如此關注賈琙,如今看來應該是國丈的事兒了。
冠軍侯府,妙玉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輕聲說道“惜春姑娘,我沒騙你吧
”
惜春看著妙玉,打量了兩眼,與府上其他的女人不同,她感覺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出塵,一股澹然,似乎是心無掛礙,沒有什么事兒能讓她側目。
“妙玉姐姐,你怎么知道,琙哥哥不會拒絕我”
妙玉聞言,不點胭脂的櫻唇一彎,她怎么會不知道呢早在之前她無意猜到賈琙的身份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她有句話沒和惜春說,只要是被賈琙接到府上的人,他都不會松手。
甚至是那個可卿,也是一樣,彩鸞那個姑娘雖然跟在他身邊最久,但是還沒有看透這個男人的最真實的面目。
他有一種極強的掌控欲,還有一種保護欲以及占有欲,他把自己的心墻高筑,將這個世界畫成了圈子里和圈子外,圈子里的人他不允許別人動哪怕一點,圈子外的人甚至就算是死了,他都不會動容分毫。
很榮幸,這座侯府就是那個圈子,也就是說,這個侯府里的人都在他的保護范圍之內,當然這也意味著府里的人他都不會放手。
“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若你是他,你會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姑娘嫁作他人婦,特別還是在自己有能力給她一個更好的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