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
泰和宮,太康帝聽到一個黑衣人的匯報后,就沒了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太康帝才長長嘆了口氣。
“夏呈,你說皇家真的就沒有親情嗎”
站在一旁的泰和宮掌宮太監夏呈,聞言,微微一愣,隨后臉上就爬滿了苦意。
這個問題可不太好回答。
估計也沒有人愿意當著皇帝的面回答這個問題,不是說自己沒有答桉,而是是在太敏感了。
他知道太康帝知道這一系列的導火索是自己的那些皇孫之后,心里是復雜的,寒心的,但是事實呢可不就是這樣的,他當年也是這么走過來的,甚至做的比這些人還過分。
與明康帝不同,太康帝他是從眾多皇子中殺出來的,所以對于這些他可是說是感同身受,但同時有發自骨子里的反感。
不光是親兄弟之間的那種赤裸裸地算計,還有后宮里那些陰暗,他都親身經歷過。
忽然,夏呈腦海中浮現了一個人,一個既與皇家有關系,而又為經歷這些的人,冠軍侯賈琙。
他不在皇宮里長大,而是在外面,雖然生活苦了一些,但是那些算計經歷的不多,因為沒有人會去算計一個小透明,也沒那種閑工夫去算計。
“圣上,冠軍侯”
聽到夏呈的提醒,太康帝眉頭一挑,賈琙的確沒有經歷過那些,對那個位置似乎也并不看重,這從他知道自己身份之后,沒有主動揭露中就能看出一二。
“這個臭小子,多少天沒來看看朕了
枉費朕還為了他的事兒操心
”
夏呈見太康帝的語氣漸漸平緩下來,心知自己的計策是奏效了。
于是就繼續順毛擼,“他剛從江南回來呢就接連遇到了那么多的事兒,怕是得不著閑呢現在又是這么一個時候,就算是他想來看您,不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再加上您還和今上表現出來的這么一個關系,就侯爺那個機靈勁,不得躲著咱們走”
聽到這話,太康帝呵呵一笑。
“得了,你也不用替他說好話,到底有沒有空,朕還知道,不過有句話你倒是說對了,這個小子機靈,和朕當年的時候一樣,知道不對付了,就趕緊躲起來不去自找麻煩”
夏呈聽著太康帝的話,在一邊陪著笑。
“明天你去宣旨,朕要見他
”
“”
是夜,彩鸞紅著臉沒有再去鉆賈琙的被窩。
對這個姑娘的反應,他倒是頗為好奇,這個大姑娘莫非是變了性子了。
直到彩鸞紅著臉趴在賈琙的耳邊說自己來了那個,賈琙這才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叮囑了兩句別受涼之后就被她推走了。
侯府之內,床雖然不少,但是賈琙所休息的臥室之中,只有兩張,一張是那張大床,賈琙一般休息在那兒,另一張是晴雯的,她雖然是賈琙的屋里人,但是彩鸞一直都沒讓她去賈琙身邊伺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