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不好了
”
賈琙這剛回來,忽然見到黛玉的貼身丫鬟紫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賈琙見她神色極為慌亂,好似天塌了一般。
他臉色不由一變。
神魂之力轟然散開,一瞬間,賈琙便感知到了東跨院那邊的動靜。
“該死怎么會這樣
”
本來之前他和黛玉在那邊多說了一會兒話,后來見這個姑娘說話實在是氣人,他也總算是領悟到了林懟懟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不過本著好男不跟女斗,他也就沒有繼續跟她吵嚷,便抽身退了回來,豈知轉頭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原本那張干凈整潔的床上,此時已經沾上了點點血跡,好似一朵朵紅梅,但是乍一看卻讓人覺得有些觸目驚心。
那個好似弱柳扶風的姑娘,在脖頸處,還留著一柄鳳頭釵,但卻是只有一個鳳頭,釵柄卻不見了。
“彩鸞,你去取一些金瘡藥
”
簡單的丟下這句話,賈琙便一個閃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看的一旁的紫娟不由傻了眼。
彩鸞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次怕是真的要出事兒了。
“行了,不用大驚小怪的,你侯爺的本事大著呢不要隨處亂說就是了”
聽到彩鸞的話,方才回過神來的紫娟,機械化地點了點頭。
顯然,對紫娟來說,方才賈琙離開時所造成的的震驚現在還沒有消失。
“對了,你跟我一起來吧你們姑娘到底又怎么了”
紫娟聽到彩鸞的話,一縮小腦袋,跟了上去。
“姑娘,姑娘在尋短見呢
”
彩鸞聞言心里咯噔了一下,腳步一頓,紫娟許是沒想到彩鸞會是這個反應,差一點就撞了上去。
看著彩鸞陰晴不定的模樣,紫娟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彩鸞姑娘,我們姑娘原來不這樣的,只是這段時間,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的
您別往心里去,我替姑娘向您道歉”
彩鸞聽到這話,輕輕嘆了口氣。
黛玉之前是什么模樣她自然知道,那個時候小姑娘,和賈琙倒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雖然嘴上是有些得理不饒人,但是在大是大非上卻分的清,在賈琙的事情上,很是包容,甚至之前跟香菱咬耳朵,知道香菱成了暖床丫頭之后,也沒有說生氣。
反而有一種關懷,因為她知道香菱身上那凄慘的命運,對于自己差不多也是這種情況,許是知道自己陪在賈琙身邊,和他同甘共苦,不離不棄,她就對自己也頗為尊重,說話絕對不像今日這般。
“你們姑娘之前什么模樣,我知道”
彩鸞隨后又抬腳邁步,超庫房那邊走了過去,只是眼神卻飄忽不定起來,林黛玉的事情,她忽然感覺蒙上了一層迷霧,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一個人的性子按理說就算是忘了,也不應該變化這么大才對,不說在大雪龍騎橫掃北疆的這段時間,就說她在燕山的時候,就已經見到了很多人,各種各樣的人。
能夠用毒藥控制那些人,其實便能說明一個問題,彩鸞那時已經非常了解人性了。
但是在黛玉的身上,她還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在經過梧桐苑的時候,彩鸞不由抬起頭看了這邊一眼,眸底閃爍一絲深意,看來自己要想知道答桉,或許還得再來這邊走一趟。
侯府之內,要想追尋答桉,這里就是唯二的地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