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跨院里,賈琙身影急速飛掠了過來,腳下一點,人便直接沖進了屋里,此時黛玉已經昏了過去。
賈琙雙拳一攥,咯吱作響。
他狠狠地朝桌子一拍,一張圓桌直接被他拍了個粉碎。
雪雁見到賈琙站在那兒,心里忽然一個激靈,張了張嘴巴,好似是打算說點什么,不過當她看到賈琙那張陰沉如水的臉時,竟一下子都嚇了回去。
“你先在一旁伺候”
不過當賈琙看到一滴滴刺目的紅順著小姑娘纖細的手腕留下來的時候,心里還是軟了下來。
他揮了揮手,示意雪雁去一旁伺候,然后就大步來到了黛玉身邊,動作輕柔的將人給扶了起來。
隨后運起體內渾厚無比的真氣,護主了對方的心脈,之后就將目光看向了對方受傷之處,那根鳳頭簪竟是齊根沒入,這個小姑娘倒是真夠狠的。
要不是自己手上還有點手段,估計這一下,就直接香消玉殞了。
不過這時,賈琙也不敢多想,畢竟是救人要緊,隨后他在黛玉身后一拍,真氣瞬間截住了相關的經脈,然后又是一拍,鳳頭簪直接倒射而出。
看到這一幕,雪雁小臉一白,慌亂之下手足無措。
“去那些平日里沒用的趕緊白布過來”
賈琙神情鎮定,開始指揮起小丫頭行事。
雪雁聞言趕緊朝衣柜那邊過去,賈琙隨手又封住了這附近的穴道,開始用內力給黛玉聊起了傷。
不到一時三刻,林黛玉的小臉再度出現了一抹血色,不過人尚在昏迷之中,賈琙眉頭緊皺,這一簪子下去并未留半分的余地,傷口太深了。
“嚶”
又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彩鸞帶著金瘡藥來到這里站了好一會兒之后,黛玉方才睜開了眼睛。
只是這個時候還非常的虛弱。
“侯爺,你救我干什么還是讓我走吧
”
聽著這細弱蚊蠅的話,賈琙頓時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你做這些就為了想離開這個地方”
賈琙的聲音沒有起伏,眾人也聽不出賈琙此時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聽不出他此時到底是憤怒還是別的情緒,只是忽然感覺賈琙給她們的感覺有些冷。
這種冷不是外面天氣的冷,而是發自心底的一種冷,冷的讓人肝膽都顫了起來,腸子都要抽筋了。
黛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還掛著一絲自嘲。
“可惜,就算是想走也沒走的成
”
賈琙一低頭便看到了對方那張可以說毫無瑕疵的俏臉。
“本侯就這么不讓你喜歡那個榮國公府就那么好你就不怕本侯一怒之下,將那些雜碎一鍋端了,你知道本侯是有這么本事的
”
“侯爺的確是有那個本事,要是你想殺,那就去殺好了,反正我也活夠了,本來我就只是一個草木之人罷了”
賈琙單手拖著黛玉的小腦袋,讓她能看到自己的雙眼,隨后他冷冷地說道“你在威脅本侯”
黛玉只是掃了賈琙一眼,便將視線移開了,似乎并不甘和賈琙對視。
“若是非要這么認為,那就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