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
福威鏢局,忽然那個被賈琙挾持的人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帶著一絲瘋狂,在這種獨特的場景之下顯得有些詭異。
對于這個人如此異樣的表現,賈琙倒也頗為感興趣。
“你在笑什么”
對方聽到賈琙的話,笑聲微微一收,接著說道“我在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們來中原的目的就是你,本來以為侯爺躲在京城,我們還在想方設法將侯爺單獨引出來呢”
“沒想到侯爺出現在這里,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賈琙聽到對方的話,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
緊接著他又說道“不過閣下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兒,本侯為什么敢自己出現在這里”
“你說本侯出現在這里,對你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因為你們不用再費力去找本侯
”
“不過有件事兒,你可能是想錯了,大錯而特錯
”
聽到賈琙的話,那人呵呵一笑,不以為意。
“何錯之有,鄙人愿聞其詳
”
賈琙抬著頭,看著漆黑的夜色,再度出聲“本侯的出現對你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幸事兒,相反,而是一個災難
”
“災難”
那個黑衣人冷冷一笑,不以為意。
“侯爺現在是一個人,而我們足足有三十多個人”
賈琙收回了目光,看了看眼前的院子,火光漸漸變小,尸體橫陳,它是證明在這之前爆發的一場大戰的證據。
“是嘛
”
聽到賈琙的話,那黑人又輕聲一笑。
“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敢將手搭在我的衣服上了侯爺是第一個”
賈琙沒有動作,反問道“那又如何”
“在下的衣服上有秘制的藥粉,毒性雖然不強,但是卻能讓一頭老虎都失去知覺
侯爺覺得你還有勝算嗎”
“哈哈
”
賈琙笑了兩聲,繼續開口說道“那你覺得我有沒有中毒呢”
院子里其他人已經不再說話,只有賈琙和這個黑衣人在說著他們聽著不太懂的話,隨著對話的深入,兩撥人的心忽然變得七上八下。
“中不中毒對于在下來說并不重要,因為在下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
那人說道這里身形忽然一縮,原地留下一套夜行衣,而人忽然從賈琙身邊消失了,對方如此詭異的身法,看的張力和紅綃不由一愣。
不過賈琙站在原地,依舊沒動,似乎剛才消失的那個人不是在他的眼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