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王八羔子,老子還當你們是英雄好漢,沒想到卻是一幫狼心狗肺之徒
”
“我薛蟠是個粗人,懂得不多,但是也知道義氣二字,你們呢
”
“一群驢操的,大爺我是瞎了眼,才把你們當朋友
”
一座青樓上,凋梁畫棟,一個被人綁在一張八仙椅的男子,張口便是污言穢語。
聽到這話,一個將腿放在桌子上,和一個花魁喝著合巹酒的公子哥,一把將懷里的花魁推開,眼睛斜著看了一眼像是肥豬的男人。
不屑地出聲說道“哼,你算是什么東西,和我們兄弟幾個做朋友,你配嗎”
“唉,有些人總是認不清自己,鄭兄,你說這個大傻子怎么會認為我們在一塊吃了幾頓酒,就能成為朋友呢”
在一旁的另一個長相有些陰柔的男子,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耷拉著二郎腿,手里還拿著一個酒杯,輕輕搖晃著,對面是一個戲臺子,現在正是孫大圣大鬧天空的這一幕。
一個武生正在賣力的翻著跟頭,一個接一個,看到精彩之處,這個公子哥,將手里的酒盅子一扔,恣意張揚地吆三喝四。
“好,看賞看賞
”
“老李,滾犢子大爺還在吃飯呢”
“水兄,倒是佩服你,這個混蛋干這些惡心人的事兒,你居然能一語不發
”
聽這幾位公子哥的話,似乎是有些門道。
花樓之中,不過是簡單的打賞,照理來說應該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只是這幾位,對于打賞這件事兒非常的反感。
看其穿著也不是那種打腫了臉充胖子的。
就在這時,最先開口的那位公子哥一語道破天機。
“他娘的,真見了鬼,咱們兄弟們喜歡姑娘,他卻偏生愛俏郎君,一想起來就反胃
”
說起這個,他不由罵罵咧咧的。
說起來,這樣的事情,在大康其實還并不少,就算是賈璉等府上的爺們,也養了兩個小廝,甚至連鳳姐兒都知道。
不過卻也并沒有多說什么,總比給她帶回兩個婆娘強。
就算是原著之中的賈寶玉,不也喜歡俊俏的哥兒,秦可卿的弟弟秦鐘就是他的禁臠。
這幾位公子哥打歸打,鬧歸鬧,不過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這幾人吃飽喝足之后,揮了揮手,讓身邊伺候的花魁娘子都下去了。
只是對面的戲臺子上,唱戲的依舊還在唱戲,并沒有撤走。
“這件事兒咱們得拿出個主意來”
南安郡王世子,也就是一開始與賈琙接觸的那個藩王世子,鄭士全,此時,他神色一反常態,慎重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