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靜郡王世子,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哥,相貌俊美,身材修長,姓水,單名一個溶字,其實也就是原著之中出場的那個北靜王爺。
西寧郡王世子吳宗山,這位在方才和水溶一樣,都沒怎么說話,至于東平郡王世子則是李克喜,這位世子表現的則有些扎眼了,方才喊看賞的就是他。
水溶輕嘆一聲。
“鄭兄,這件事兒本不該如此的,你們前段時間不在京城,根本不曉得,那人的手段有多高深莫測,內閣兩位宰輔,可以說是三朝元老,都被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扳倒了。”
“還有他手里的那支親兵,金陵甄家就是前車之鑒,甄家在江南的勢力我們不清楚,你和吳兄應該是清楚的。”
“若是惹得那個不講道理的混蛋再下一趟江南,別的不敢說,兩位伯父都有可能將兩位交出來,以平息他的怒火。”
聽到水溶的話,鄭士全和吳宗山臉色一變。
聽自己這位賢弟的意思,他對那位似乎是諱莫如深。
“溶弟,不能吧不是說朝廷已經將他那支親兵打散了,很大的一部分已經被一旨圣旨派駐到了遼東,無令不能輕動嗎”
鄭士全猶豫了一下接話說道。
吳宗山眼睛微瞇,也開口補充道“若是咱們幾個在朝廷眼里是眼中釘肉中刺的話,那這位可以稱呼為功高蓋主,名滿天下的冠軍侯應該也不好受吧”
李克喜表現的有幾分輕佻,對于水溶的話倒是不以為意,明康帝和太康帝都不是傻子,如今情況到了這種地步,他們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賈琙這么一個外姓人做大,到時候一旦形成尾大不掉之勢,難受不還是皇室自己。
“溶老弟,今天咱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可不是一個傻子,我就不信他養虎為患,眼睜睜地看著賈琙日漸強大,要知道一把利劍說起來還是雙刃的,即可傷人也可傷己,要是一個控制不好,到時候反過來自己挨上一下,他們自己也能掉半條命。”
水溶見幾位世子都看向自己,他忽然說了一句話。
“幾位兄長,其實有件事兒,弟是有所懷疑的。”
幾人見水溶表情不是作偽,也暫時按下心里的躁動,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其中吳宗山再度開口說道“哦,我等兄弟愿聞其詳”
水溶提及此事,神態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他先是向外面掃了一眼,有幾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意味。
“前段時間,其實皇上與冠軍侯之間的關系變得非常緊張,當時幾乎就要拔刀相向,但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的舉動,如今再回頭去想,卻讓弟有幾分毛骨悚然的感覺。”
幾人聽到這里,心里也都提了起來。
“溶弟有何高見”
李克喜收起了臉上輕浮,臉色忽然鄭重了起來。
“情況的話,諸位兄長你們應該也都已經收到了,五門都督府還有京郊大營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也不用弟再去和兄長們分說了。”
“你們不覺得太上皇對賈琙好的有些過分了嗎雖然賈府自來和他老人家親近,但是自從賈代善仙去之后,賈赦又因為當年的事情牽連,他對賈府雖然還有幾分情誼,但是絕對不到這種地步”
“并且賈琙也不是出自兩府嫡脈,甚至都是一個出了五服的旁支,那些情分怎么也到不了他的身上。”
“而賈琙又是皇上親手扶植起來,對抗太上皇的一個殺手锏,于情于理,那一次,太上皇也不應該那樣做”
鄭士全、李克喜、吳宗山三人眼底也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之色,要是這么說起來,太上皇的表現的確是有問題的。
“你的意思是”
“唉,此時其實說什么都已經晚了,或許我們不應該去招惹這位冠軍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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