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這是誰啊”
看到賈琙孤身前來,鄭士全言語有些輕佻,眼下他們可不知道賈琙到底有多可怕。
“鄭老弟,這就是你沒見識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冠軍侯”
李克喜也沒動身,就歪躺在一張榻上,指了指鄭士全笑著說道。
至于吳宗權則唱著紅臉。
“李兄,鄭兄,遠來是客,侯爺到底算是我們請來的客人,我們可不能失禮啊
”
至于水溶見到賈琙之后,躲在一邊做起了鵪鶉,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他們三位你一言我一語的,眼角直跳,他們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被他們綁住的薛蟠看到賈琙的到來,眼神之中滿是驚喜,他可是沒想到賈琙會來。
賈琙站在原地,掃了屋里幾眼,特別是那幾位被李克喜幾人稱之為高手,躲藏的地方。
那幾人隨著這道目光的掃過,只覺得頭皮發麻,如芒在背。
恐怖的壓力好似一座大山直接壓在了眾人身上,讓他們心跳開始變得紊亂起來。
粗重地呼吸聲如同破風箱一般,就連李克喜幾人都能聽到,這頓時讓他們幾人心生不滿,不就是抓個人嗎又不是讓他們殺人。
有必要激動成這個模樣
賈琙最后的視線落在了薛蟠身上,這位原著中出場次數不算太多的薛文龍,此時正被五花大綁,嘴上還被一塊不知道干不干凈的白布堵著,模樣看起來有些凄慘。
李克喜見賈琙的目光放在薛蟠身上,語調一變。
“侯爺,這位您不會是認識吧這個人可是偷了在下一百萬兩銀子呢
”
薛蟠見到賈琙到來,神情頗為激動,就像是垂死掙扎的人忽然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不過隨后他又勐地搖起了頭,被綁在這里,他可是聽到了這幾位世子的打算。
“嘖嘖
”
看到薛蟠如此模樣,李克喜不由嘖嘖出聲。
“其實這一次京城之旅,你的確對我們弟兄們的胃口,不過壞就壞在你和侯爺有關系,要怪就怪侯爺吧誰讓他不肯聽弟兄們勸呢”
吳宗權和鄭士全眼神也有些異樣,雖然他們看不上薛蟠這個商賈之流,但是有句話李克喜沒說錯,這個狗腿子其實在做事上的確挺對他們的脾氣。
“說完了”
賈琙澹澹看了這個不知所謂的世子一眼,眼神絲毫波動都沒有。
負手而立,輕聲說道。
李克喜臉色一沉,眼神陰寒,賈琙的澹然像是激怒了他,對方現在的處境,他想不出對方還有什么活路。
鄭士全和吳宗權嘴角一翹,鄭士全呵呵一笑。
“侯爺,你似乎還沒有認清楚現在的狀況
”
賈琙沒有轉頭,眼簾輕抬,斜了斜這位第二次見面的鄭士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