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呵聲一笑,眼看眼前又是這般能屈能伸的無恥嘴臉,明知道他不會因為這三言兩語的偽裝之詞,就改變了本質,武玄月卻在這個時候挑不出來對方任何理兒來,你氣不氣人
武玄月輕嘆,苦笑張望之“我若是不答應你的話,你會不會又要故技重施,在曹將國面前扮演弱者,讓我充當惡人”
彌世遺孤嘴角一裂,笑里藏刀回應道“當然雨落真士果然聰明伶俐”
武玄月一手扶額,當真是氣的肚子疼,卻有沒有辦法擺脫彌世遺孤的糾纏,除了聲嘀咕兩聲,抱怨道
“哎我是招來一個討債的嗎到底是送你去學藝,還是給自己挖坑的”
彌世遺孤眼明耳厲,聽得清涼,心中大快,卻在這個時候見準時機,雙手恭拳而上,行了一個標準的奉拳禮,略帶浮夸表情道
“納蘭真士愿意認下我這個平民兄弟,彌世榮幸備至,從此以后,曹氏三子曹將國乃是我兄長,而納蘭真士,你便是我家妹,今晚上彌世自作主張,宴請二位,一同赴宴與水月洞,不知道納蘭真士可有時間”
武玄月斜睨一言而去,雙手抱背嘗嘗嘆了一口氣,好聲沒好氣道“我能沒有空嗎”
彌世遺孤緩緩挺直腰板,直步上前,彎下身去,附在武玄月耳邊,一副讓志的笑容道
“不要這樣子嗎你忘記之前月下把酒言歡之時,可是你提議的,待我學武歸來,要給宴請你一桌,我愿意自掏腰包請你吃頓好的,你倒是要出爾反爾嗎”
武玄月白眼而上,冷笑兩聲,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探了探,故裝姿態,像模像樣的行了一個合谷禮,裝模作樣道
“那麻煩二哥你了,雨落這邊先回門府上修養一段時間,晚上準時赴約。”
聽到這里,彌世遺孤臉上再次炸開了花,一臉孩子般的興奮笑容,再次奉行抱拳禮而上,“那我就等待納蘭真士前來赴約了。”
武玄月站直了身子,微微頷首一眼神,相望與彌世遺孤,眼中透露惱火不盡,卻還是要在人前拘著性子,人前裝裝樣子,蒙混過關。
武玄月徑直走到了曹將國面前,站定了身子,向其行了一個合谷禮,嫻靜一笑,姍姍離開。
彌世遺孤望著武玄月飛馳而去的背影,一臉受用不盡的迷離眼神而望,一眼望過去,便是拔不出來的情欲,若是他要跟武玄月稱兄道弟,騙死誰都不相信。
連曹將國這樣一根筋的直性子之人,都在彌世遺孤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來,武玄月走遠之際,他便向彌世遺孤方向靠去,心中疑問頗多,逐一問出了口。
曹將國張口道“那個就是經常你在我面前提及的納蘭雨落一個神一般的女子為了打下那鯤鵬神獸,不惜以自己氣血為祭,找到了靈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