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喝多了濃茶睡不著,我倒好,喝多了濃茶反而睡得香,還做了夢。
我看看手機顯示的時間,凌晨四點多。這個夢好像有點悠長啊,內容卻有點緊湊濃縮,和我沒睡覺前想的,還是有點關聯。
可能是在樹屋這陌生的環境中睡覺得原因吧,睡得香但感覺不踏實。這是一個矛盾體,想到這里,我還真的睡不著了。索性就爬了起來,推開門,走到露臺。
凌晨四點的荔枝林里,黝黑黝黑里又帶一點寶藍色,黎明前的黑暗也就是這個時刻吧樹林里有淅淅索索的聲音,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在活動,夜空里偶然還會有一閃一閃的小綠燈,哦,那是久違了的螢火蟲吧它們好像也不怕我,或者當我是一個夜里的木樁在露臺上飛來飛去。
這一片暗黑,也許是熟悉了就好,實在看不清楚就打開尾部的小綠燈就好了,照亮前面一小段的路程就好,有同伴在一起飛,相互照耀著,也就有了一個明晰的指引。
我想了一下,回到屋里,找了個空的可樂瓶子,用小刀在瓶身上人認真的戳了好幾個均勻的小孔,然后在重新回到露臺,手法輕柔的在空中捋了好幾次,手到擒來,輕輕的捉到了幾只螢火蟲,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可樂瓶里。如此這般重復了三兩次,便往可樂瓶里裝進了十來只螢火蟲。
看著螢火蟲在瓶子里也依然不時閃亮著,我心滿意足的回到屋里,輕輕的將瓶子放在了床邊的窗臺上,自己則躺在床上,雙手枕著后腦勺看著這十來只夜之精靈在可樂瓶的方寸天地之間放出淡淡的黃綠色光芒。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戶上照射了進來。
我揉揉眼睛,想起夜里的夢,依稀殘存著一些內容,馬上看看時間,早上七點多了。便給了電話龍鳳哥。
龍鳳哥睡眼惺忪的回答我“早就和李主任匯報了。他昨晚就回復了我。說今早會過來。他問你在場不。”
我說“在啊必須的張小飛也會在我就希望個個都在”
龍鳳哥似乎聽出了什么“凡哥,怎么張小飛和李主任變成必需品了”
我說“哎,只要是有用的,都是必需品李主任幾點來啊”
龍鳳哥停頓了一下,然后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哎我去應該就來了。他說八點前現在都快八點了。那我們在水庫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