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飛眼神朝保安看去,幾個保安立刻醒悟過來,一擁而上,團團將我圍住,其中就有阿飛阿基還有鄒家灶。
鄒家灶說“林總,麻煩你配合一下這個工作。這是一件重要的事,對于銀海灣來說也是重要的。”
我看看他手里的手電筒,沒再大聲說話,只是小聲的說“不要再圍住我”轉而對張小飛說,“你怎么就將我們項目出賣了呢為的就是這個站長嗎一個月能拿多少錢好得過作為股東的回報嗎”
張小飛將話筒交給了另一個人,從臺上然走過來,蹲在了我旁邊呵呵一笑“林總呀這不是錢的問題啊說到錢,我也不是沒有過錢就你是一個沒錢的主兒而已我怎么說都曾經一次賺了三千萬啊投資這里投資那里的,最后這水庫買了給你們,你們卻搞不起什么。我實話實說,雖然說是賣了給你們,可是在法律上還沒有過戶給公司呀”他壓低聲音,“就算耍賴皮,你也奈我不何,是不是這樣說我現在不是為了錢,等著股東的回報,我又不是只投資了你這里所以,我覺得現在做這事有意義啊保護站站長哦”
我給阿飛阿基他們圍住,想挪動,卻給他們圍得更緊了。我問張小飛“這水庫不是過戶抵押給了潘若安了嗎”
張小飛若無其事的說“反正手續上我是沒有完全完成的。這不,一說成立保護站,哎我都懶得和你說了。就這樣吧現在我真的不是為了錢錢,反正我有。沒錢的是你呀這個懸崖玻璃屋項目你怎么搞也搞不起來,我作為一個股東有疑問很正常啊現在既然如此,成為候鳥保護區不是好事嗎至于你能不能賺到錢,我都不追究你了,懸崖玻璃屋給你搞得半死不活的,不虧我都已經偷笑了。你在我們入股的時候設置了這么多障礙,現在我們想推翻你都挺難,這是事實我們也認大家尊重法律認可的人、事和物不好嗎所以這水庫現在還是我名下,我喜歡怎沒處理就怎么處理。加上你的入股協議里沒有說一定要將水庫入股啊那是我們入股后你追加的事情而已好了,看在以往合作過的份上,話就講這么多了。你走吧”
他說的一點都沒錯,毫無破綻可言,關于水庫的,和關于他們入股時候我所設置的條件也是,大家遵守,不要撕破臉皮。這就是他現在說的意思。
我也真的無言以對,便對阿飛阿基他們說“麻煩讓開,我要下山了。”
張小飛揮揮手,保安們便讓開了一條道,我剛轉身,給張小飛叫了回來“哦,林總,你等等,先別走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山上的小火車你也不要開了,這容易驚嚇到候鳥的休息。另外,經營性的活動也請你注意一下,不能驚擾了這水庫的貴賓啊好走不送”
我給氣得那口氣就堵在氣門上,看著昔日都是我項目里的同事還有合作伙伴以及這股東,頓時覺得胸口悶得慌喘不過氣來,便馬上蹲了下去。
張小飛看了,馬上對保安說“還不動手趕緊給我抬走媽的在這里出問題了,怎么處理抬下山去趕緊的”
阿飛阿基和鄒家灶便迅速圍了上來,其中鄒家灶手中拿晃晃的手電筒讓我頓感一陣恐懼,我下意識的抱住頭“別敲我”
然后,我醒了。
原來這是一場有點荒誕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