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呀,就是貪杯!”紫萱給他來了個定論。
在公司里,只要是紫萱來做定論,誰都不會有異議,也不敢有異議。對于自帶bg氣場出場的紫萱來,我們都不算是見過世面的人,所以每次當她這么一定論,大家都不會有太多相左的看法,從來紫萱的定論都是很準確的。
飛憨憨一笑:“就提前幾而已啦!”
我正色道:“哎,是提前啊,但是我們沒準備呢!比如蛋糕什么的…”
“不用這么隆重啊!我就是怕你們隆重其事,所以才要打個游擊嘛!沒事沒事!就今晚好了,什么蛋糕不蛋糕的,我沒那么講究!”飛語重心長的。在我看來,當張飛都語重心長很認真的某件事的時候,明他已經完全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了,除非能點他的穴。看來這喝酒吃肉的癮一上來,也真的很難戰勝,不然你看魯智深李逵或者武松什么的,再有定力也不敵酒肉之香,結果不就壞了大事?
“可是我們講究啊!飛哥同志,蛋糕呢,是我們公司給員工們的光榮傳統個,已經傳承了足足一年了啊!這個傳統不能壞!再了,沒有蛋糕糊臉的生日會,不算正宗的生日會嘛!嘿嘿,得我們準備準備才對。”龍鳳哥笑著就把蛋糕的作用給了出來。其實公司定的蛋糕呢,大伙兒都不舍得用來糊臉,一個隆重其事的蛋糕,上面的圖案一定是生日那位的樣子或者最喜歡的圖案什么的,這一點我們揣摩得很準確,所以沒人愿意拿這樣的蛋糕來糊臉。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總有人會另外定一個對比之下平凡的蛋糕回來,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其用途,然后在許愿還沒有完成或者剛完成還沒開口的時候就給糊了上臉去了,---沒有誰例外,除了我。我對上那個生日,不在銀海灣,而是回了家,我可愛的女兒口齒不清內容不明還跑調的唱著生日歌,然后許愿的是她,切蛋糕的還是她,我的生日,她喧賓奪了主去。
“那你們的意思就是不賞臉咯?”飛出了殺手锏。
“當然賞臉啦!不過不是今。”紫萱,“飛,忍一忍啊!過幾而已了。知道為啥?”
飛搖搖頭。
紫萱:“我家里還有一瓶路易十三放著呢!你想喝不?想的話,忍幾,我拿過來給你。”
“路易十三?”我,“哎呀,從來只是聞其名不見其影呢!我也想試試。”
龍鳳哥:“飛同志,這個理由能讓你改變不?”
“能,一萬個能!嘿嘿,陸毅十三都行,何況路易十三!嘿嘿!就這么定了啊!紫萱,你可要到做到。”飛高興起來,“路易十三?比82拉菲要好嗎?”
龍鳳哥一口老血吐出來:“有你這樣比較的嗎?”
話之間,到了社區衛生室,我問:“醫生在嗎?”
醫生沒找到,護士先出來了:“什么事?”
我將鄧珊珊放下來:“這位女士的腳底給劃破了,麻煩趕緊處理一下,要快!要快!”
護士見我這么緊張的樣子,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很嚴重嗎?”
龍鳳哥在一旁插嘴:“一定要快!不然傷口就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