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說,你敢聽么?”
康懷風繼續丟嘲諷:“你們都說我是采花賊,惡心、厭惡,可我憑本事采的花,怎么了?干干凈凈……”
“噗!”
方銳忍了忍,終究還是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
神tm憑本事采花,干干凈凈?
他發現,和康懷風相比,自己臉皮還是太薄了。
“康懷風,你說大虞臟,這個咱們暫不辯論。可你,怎么就干干凈凈了?”
方銳坐起身,湊近了些,似乎想看看這人腦子中裝的到底都是些什么。
“怎么就不干干凈凈了?!”
康懷風理直氣壯道:“我修煉我的功法,采陽恢復實力,不禍害女子,不荼毒百姓,只采色欲熏心的紈绔……就這,還不夠干干凈凈嗎?”
“也是……不對,是個鬼啊?!”
方銳聽到這話,差點沒被忽悠點頭,就仿佛聽到:我堂堂正正,憑本事賺的錢,怎么就不干凈了?
‘這般變態的思維,正常人無法理解,和對方辯論,對方會將你智商拉低到同一個程度,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他想到這里,突然懶得聽下去了。
縱然康懷風可能知道許多大虞的隱秘,可更多東西,方銳想自己看,自己判斷,而不是先入為主聽別人說。
于是,方銳再沒說話,直接起身走了。
康懷風也不在意,在那繼續神神叨叨地道:“你們這些人,臟!都臟!吃人……呵呵!”
……
離開大牢。
“頭兒,這康懷風,您看怎么處理?”膽子小、一直在門外等著的荀不惑,這時湊上來問道。
“就當做不知道此人背景,該怎么判就怎么判,判完了,關著就是。”方銳隨口道。
真要扒出此人身份,那還要向上面遞交報告,麻煩得很,而且區區一個采花賊,也沒多大功勞,換不了多少貢獻點,
甚至,說不得,某些灰色收入,吃下去的還得吐出來,總之得不償失。
還是這般最省事。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康懷風關在這里,在自家手中,后續要怎么處理都進退自如。
“是!”
荀不惑明顯很喜歡這般不麻煩的處理,聽聞方銳的話,也松了口氣。
……
接下來,一兩月都平靜無事。
方銳白天在衙門摸魚,喝喝茶,看看游記,和手下三個大捕頭聚聚餐;晚上下衙回去,陪陪方薛氏、三娘子、方靈、囡囡,和柳盼兒做做游戲。
有些服裝,有些花樣,有些姿……咳咳,不好和三娘子鬧,可柳盼兒出身青樓,對這方面的接受度很高。
總之,就能玩得很花……嘖,此中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
每逢休沐,方銳就帶著方靈、囡囡兩個小丫頭,晴云、白芍兩個大丫鬟中的一個,去莫愁湖冬釣,有時會碰到葛長庚帶著童子,也會閑聊兩句。
日子過得輕快、愜意而舒適。
……
直到這一日。
方銳下衙。
府門口,今日迎接的方薛氏、三娘子一行,卻有些不太對勁兒。
方薛氏欲言又止;反倒是三娘子神色如常;方靈、囡囡兩個小丫頭,不似以往活潑,看那神態,有些和‘以往告狀哪個小丫鬟的樣子’類似,可被三娘子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