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到舞會場地一值到現在,夜祭都覺得這次的這個舞會的畫面和整個任務明顯不搭調。。。就好像是有人硬生生地加入了這個劇情一樣,因為這個什么舞會之類的和這次的任務“詭夢”并不是很符合。當然,你要是硬說這兩種之間有關系的話,那也的確是有關系,但就是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在這個新娘出場后達到了頂峰。
違和感。。。強烈的違和感,夜祭甚至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還以為自己在夢境中。但現在自己的精神狀態似乎還是很清醒的。而且能想到“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這個問題的時候,都不大可能是在做夢。
這個穿著紅嫁衣的新娘立在舞池中間,而場上的其他人似乎也發現了她,那些普通人應該也看見了,因為場上所有的跳舞的人都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那個老板再次出現了!
“各位,按照我們的習俗,咱們這次要進行選親了,而選親的方式,就在眼前的這位美人身上,只要達到了她的要求,就能夠直接把她娶回家了。別看她被紅蓋頭遮住了臉,我可以向各位保證,這絕對是個大美人,不知道哪位先生今天能有這么幸運呢?當然,那些已經有家室的先生們就不要來了!“
人群出現了善意的哄笑,夜祭皺起了眉頭。。。
現在還笑得出來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而能讓這個笑聲達到這么整齊的話,只能說明場上的執行者已經不多了。。。
而且這次的這個新娘似乎也有點奇怪,因為剛剛老板念出來的規則直接就讓場上的女執行者們脫離了此次事件。畢竟是選親,總不可能讓女的去選女的吧。。。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這里這么用的話就有點牽強了。。。而且那個老板也是說“哪位先生有這么幸運”,看來他們也不想標新立異。
但這樣的話,女性執行者就沒有了危險了,而且夜祭還發現了男執行者的一條生路。。。
因為那個老板說過“有家室的先生們就不要來了”,那么只要夜祭一口咬定自己有家室,而且自己的老婆就是自己的舞伴的話,那這個老板也拿他沒什么辦法,現在這個時代也沒有所謂的結婚證一說,是不是夫妻不還是夜祭的一張嘴說了算嗎?
而且想來這個安雅也不會拒絕,倒不是因為夜祭有多么優秀,而是因為在當今的這個局勢下,她和夜祭兩個人是互相依靠的,少了其中任何一個人都意味著另一個人的落單,而且夜祭死了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他們現在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就算夜祭之前用那種語氣和她說話,真要她幫忙的時候,這個安雅也不會掉鏈子的。
這就是和聰明人合作的好處,要是和一個蠢貨搭檔的話,剛剛夜祭那種語氣說不定直接就發火了。。。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聰明人的悲哀。。。連尊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這個漏洞并不難想到,特別是經過那個老板的一番話之后,里面的幾個限定詞直接點醒了場上所有的男士,大家都是一副自己有家室的樣子,就連那一對基佬也是互相抱住了對方。。。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
但夜祭卻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因為這次的漏洞實在是太好發現了,而且那個老板的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提示,提示他們如何避開這次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