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執行者都知道,這次的這個新娘估計不是什么好東西。。。能覺得這是一次機會的,也就只有那些普通人了。
但好死不死的是,這些正常的普通人似乎都是有家室的,并沒有一個人上去。。。
其實這樣也不是巧合,因為大部分人還是邀請的自己認識的人跳舞,現在要是突然拋棄自己原本的舞伴去找這個什么所謂的新娘求個艷遇的話,就算自己的那個舞伴不認識,那也是非常不像話的。
而這一點也印證了夜祭的想法,這之前的一切的布局似乎都在和這個新娘事件在產生矛盾。這樣使得沒有一個人上去完成這個新娘的要求,但這樣下去真的好嗎?
夜祭有點不安。。。他總覺得這是一個圈套,他覺得自己要是不上去的話,很可能會出什么問題。。。
但他也不是很想上去,因為剛剛夜祭所想到的所有的證據,只需要換個方向來理解的話,那么得到的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提醒執行者們,不要去完成這個所謂的新娘的要求呢?
這樣一想,那么上去的人就是真正地傻子了。。。
但夜祭還是覺得前面那個思路更可能一些,因為面對這種局面,大家的第一個想法都是不上去。既然如此,再加一些提醒執行者不上去的線索就有點畫蛇添足了。因為沒有你這個提示的話,大部分人也是不會上去的,所以后面的那個思路站不住腳。。。
夜祭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要上去才行。。。
夜祭拉了拉安雅的衣服,后者轉過身來看著夜祭,夜祭指了指臺上的那個新娘,還沒等安雅反應過來,他就在后者驚悚的目光中走了上去了。。。
不得不說,夜祭的這種舉動在正常人看來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但在場的人都是一群老油條了,腦子里面多轉了幾下也是知道了為什么這個家伙要上去。。。
這簡直就是在以身涉險,不過其余的執行者們卻是樂于看見這一場面,至少自己的危險會少很多。。。
而且在其他執行者的視角里面,這個不要命的家伙也很可能是個原住民普通人,這么做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個老板一直注視著夜祭,知道后者走到了那個新娘的面前,他才離開,應該是想把空間留給這個新娘和夜祭。
而這個時候,那個新娘也開口了,說出了自己的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