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祭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又回到了那個房間里面,而且那個燭臺也回到了桌子上。更新快。。
這是怎么回事?夜祭還記得,自己之前不是被那幾個原住民給弄暈了嗎,而且在自己昏迷前,還聽到過一些話。。。按理來說,自己現在應該已經進入了夢境里面才對。但這種感覺又完全不是做夢的樣子。。。
夜祭有點懵,現在房間里面的門沒有出現,燭臺還是熄滅了的,說明現在是白天。夜祭的腦子里面也沒有那個畫外音的提示,他現在就好像是被關了禁閉一樣。
這種狀態持續了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具體有多長夜祭也不清楚,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里,夜祭還在通過數自己的心跳來大致確定時間,但在經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后,夜祭就沒再繼續記載了,因為繼續下去就沒什么意義了。人在長時間做一個簡單而重復的工作的話,就會很容易犯錯誤,再加上心跳也可能隨著自身的不安和煩躁而改變,再繼續下去誤差就太大了。還不如想一些有用的東西。。。
昨天。。。暫且用昨天來形容哪個舞會的時間吧。昨天其實是很無厘頭的一次突發事件,因為整個傍晚都和之前的節奏完全不搭調,就好像是被主宰硬生生地加進來,用來謀害這些執行者的一樣。之后出現的那個新娘讓這種違和感達到了頂峰,但在這種違和感里面又加進去了各種危機,使得整場的節奏又回到了不夜城的慣例里面。。。
“啪嗒。。。啪嗒。。。“
夜祭耳朵動了動,他好像聽到了什么奇怪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撬動門鎖一樣。
夜祭向著門原本存在的方向望了過去,但那個方向并沒有什么東西,那扇門沒有出現,那里還是一堵墻壁。
可那種開鎖的聲音還是存在,而且夜祭隱隱約約有了一種緊迫感,他的心臟不知不覺跳動得越來越快,有種不安得感覺在他得心里面滋長。。。
有危險!
夜祭環視了一下自己的房間,但房間里面的布置和以前的布置沒有任何的變化,夜祭甚至找不到那種異常的感覺的來源。。。
但誰都知道,在這種世界里面,直覺往往比視覺和聽覺更為可靠。
既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那么夜祭就直接逆向思考。。。
如果正常人發生了這種情況的話,他會怎么做呢?
在這種不安和未知的情況下,他肯定會做出一些舉措來讓自己變得安全,或者是感覺自己變得安全。而這樣的話,那么墻角或者床底下就是正常人想到的區域了。。。畢竟這個房間里面的家具實在是太少了,能躲藏的地方并不多。
但無論如何,絕對不會有正常人仍然在床上不動的。。。
既然如此,夜祭最好的選擇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畢竟這次的危機來得非常的明目張膽,因為夜祭剛剛從昏迷中醒來,暫時是沒有睡意的,也就是說,之后的那個“啪嗒“聲夜祭是一定會聽到的。而與之相伴的不安感也一定會被人所意識到的,而一旦被人意識到的話,那么他肯定是要做出反應的!
但夜祭不這么想,因為現在的線索條件無法提供任何的安全理論,總不可能讓執行者們來拼一下運氣,看看躲在哪個地方才不會被鬼魂發現吧?
所以,與其傻乎乎地找個地方碰運氣,夜祭更傾向于以不變應萬變,在床上不動!
這個邏輯聽上去很奇怪,因為這是出自一個精神病的腦子,但這種等死的做法卻是當下最有可能活下來的一個舉動。。。
因為其他的舉動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等價“的。只不過躲藏的位置不一樣罷了,而這個不一樣帶來的影響,也被鬼魂的未知性給抹除掉了。。。而且現在道具是被禁用了的,這也消除掉了最后的一個未知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