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好威風啊,當著陛下的面你還敢抖威風,可見私下里怎樣的自私枉為了。當年我阿爹因與你在諸多政見中不和,特別是在圍場圈地死了數百百姓性命之案上,陛下都已經大開國庫補償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了,你卻阻止慰問銀落到那些可憐之人的手上。”
“你你胡說,老夫人何曾做過這種事”肖稟坤神色巨變,眾人分不清他是因為被人戳穿事實真相而惱羞成怒,還是被人冤枉著急為自己辯護。
皇帝想起來的確有這么一樁事,當時因為圍場圈地,當場百姓不配合,那些去執行圈地公務的差役手下又沒輕重,激起了民奮起了場大沖突,死了三百多人。那時他擔心釀成民變,趕緊大開國庫出銀安撫,這事他明明記得肖稟坤是贊成的,所以他才命安榮候謝長信與肖稟坤一起去安撫百姓。
“朕記得當日大開國庫,出銀五萬兩以示撫恤,由安南候謝長信與肖相一并前往處置,按照你這說法,那些撫慰銀沒到百姓手中嗎”
謝玉瑤眼中含淚,大聲說道“陛下,相爺知道您愛墨,曾向我阿爹提議昧下三萬兩銀子在民間為陛下您尋寶,我阿爹見那些百姓可憐,便與相爺大吵了一架,說陛下愛民如子,是墨所不能比的,若相爺一意孤行,便要到陛下面前告發相爺。相爺這才作罷,那些撫恤銀子才能到百姓手中。自此之后,我阿爹斷定相爺品性有失,不愿再與其過多結交,或許相爺也覺得我阿爹是個不容易被他拉攏之人,所以命人盜走了我阿娘與我外祖父之間互問安好的書信,找人臨摹杜撰了一封所謂的與前朝叛族的通信,坐實了我阿爹附逆的罪名。”
“污蔑,污蔑,污蔑。陛下,老臣冤枉啊,請陛下明鑒。”肖稟坤連著好幾聲否定,他跪在地上,委屈得老橫縱淚,又看向謝玉瑤,“你既說老夫陷害你阿爹,當年那些罪證全都有據可查,容不得你半點不認,你既喊冤,證據呢證據呢”
謝玉瑤恨恨的瞪著肖稟坤,從袖中丟出一沓書信,“你自己看看。”
肖稟坤疑惑的撿起書信,拆開一看,都是普通的問安信,“你什么意思”
“陛下。”謝玉瑤沒理他,而是轉頭對皇帝說,“適才相爺說當年的罪證都有據可查,臣女請求陛下現將那些罪證都請上來,從中拿出那封污陷我阿爹與前朝叛族私通的書信來與現在相爺手中的書信對比字跡。”
皇帝應允了,示意身邊的管事公公去傳旨。同時,也問出了自己的費解,“你說相爺派人偷走你阿娘與你外祖父相互問安的書信,他既能讓人臨摹,肯定與你手上的書信字跡一模一樣,還有對比的意義嗎”
肖稟坤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太自負,早就忘了曾經那封書信的字跡是什么模樣了。
謝玉瑤抹了抹盈出眼眶的淚珠兒,“陛下稍安勿燥,等一會兒東西拿來,臣女自會替陛下解惑。”
還賣起關子了。
殿中有人說謝玉瑤放肆,也有人說謝玉瑤可憐。
眾說紛紜之際,去大理寺取證物的人回來了,這時謝玉瑤才道“我外祖父在一個曬書日曬書,結果天落起雨來,他為收書腳下打滑摔斷了拿筆的胳膊,可又到了與我阿娘固定通信的時間,便叫隨侍的書童替他寫了那封平安書信,也許是上蒼都看不過眼,相爺派人偷走的那封書信正巧是書童代寫的。所以,相爺當初拿出的那封污陷我阿爹與前朝叛逆私通的書信,筆跡根本不是我外祖父的,而是他身邊那個書童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