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又忍,沒說是兩舔狗。
說到這里,他搖了搖頭,“我都沒說對錢露露做點什么,只是讓她滾出華亭而已。這小子還不依不饒的。”
云帝聞言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掉價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卿云聞言嗤笑了一聲,“這有啥想不通的,跟以前的你不是一回事,本質上就是一個舔狗”
好吧。
但其實他的作為,在那個二代圈子里,也是成了笑柄,如同便宜妹夫罵白樂的舔狗一般。
結果這貨現在竟然要自己作死
言語間他指了指門口,“難道這小子”
不過說到這里,他一臉疑惑的望著卿云,“誒妹夫,話說回來,是不是越有能力的員工想法越多越容易不忠誠”
秦相宇的聲音再次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透過窗戶,投向了遠方,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他心里也清楚,雖然他現在把自己的妻子快要調教成功了,沈馥確實順從了不少。
云帝望著他呵呵一聲,而后悶悶的抽了口煙,“你要是感興趣,待會你可以和他擺個把子,別說,你們挺像的。”
但讓秦相宇驚掉下巴的,卻是白樂的反應。
秦相宇嘆了口氣,他知道卿云的怒氣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我不是幫誰來做說客的,我只是覺得,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無濟于事。
自古以來好人都是沒好下場的。
那錢露露都把他男人的尊嚴在大庭廣眾之下踩在腳底狠狠摩擦了,結果一哭,這貨就屁顛顛的選擇了原諒。
好吧,秦相宇還算好點,至少現在姿態拿捏得死死的。
是個人都知道,手里很缺人的便宜妹夫,是非常看好白樂的。
不至于嘛妹夫,和這些人計較,太掉價了。”
而這便宜妹夫對白樂的看重,也是人盡皆知的。
但凡白樂是個正常人,也不至于現在用出道德綁架的招數在外面硬賴。
這一方面可以說是癡情,但另一方面,秦相宇站在一個集團公司的掌舵者的角度來看,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越有能力的員工,想法就越多,就越不忠誠”
卿云懵圈的重復了一遍后,扔過去一支煙,“你怎么會怎么想”
秦相宇也沒什么顧忌,將剛剛的想法說了出來,而后語氣里更是疑惑了起來,
“誒妹夫原來我在華西厚樸的時候,我其實就有這個疑問。
我現在明白了,我當時確實做的不夠,亂來了不少的事情。
所以,確實流失了一些員工,這一點我認賬,我的錯。
但是,我發現,走的人,都是牛人。
人力資源部的告訴我,這些人都是人品有問題,仗著自己有本事,稍微有點不滿足了,就會跳槽。
我就在想啊,妹夫,你說是不是我們在招聘的時候,選人角度就錯了,應該先看人品,再看能力”
云帝忍了又忍才沒有罵人。
要說這個大舅哥是個昏君一般的領導者吧,那是在冤枉他。
其實秦相宇挺好學的,而且也能聽得進去忠言,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富二代。
但要說他是個明君一般的領導者,他那腦回路又讓人哭笑不得的。
只能說,秦家把秦相宇扔給自己,是扔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