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類比一番的話,那么他現在的層次,大約跟“翻云覆雨”時期的“魔師”龐斑,“覆雨劍”浪翻云差不多,雖然無法憑借自己之力飛升,但他若是能夠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將自家的“精”,“氣”,“神”發揮了淋漓盡致,進行極盡升華的一戰,卻又幾分把握,可以成功破碎,前往更高等級的世界。
他這個階段,其實也有些尷尬。
在絕對的實力層次,他已經近神,卻仍舊還在肉體凡胎的范疇之內。
所以,現在的他,就好似“魔師”龐斑武功大成之后,依舊會重創于“邪靈”厲若海的丈二紅槍之下一般,他也是有著“死亡”的可能。
在前些日子的時候,他跟“武尊”畢玄那一戰,其實便是明證。
在“武尊”畢玄燃燒血肉,極盡升華,奮力發出的搏命一擊之下,他縱然手段盡出,也被他一拳擊碎了心脈。
只不過相比于“人無心則死”的凡人,楚天秀縱然心臟受損,也能夠以內力強行封閉傷勢,再以“道心種魔大法”強行催生心肌功能,使得他縱然遭遇那樣的創傷,也可以于三五日之內,恢復正常罷了。
“趙德言,我本想用這鏈子槍殺你,以解握心頭之恨。但我仔細想想,你終究也是個宗師,不可輕辱!也罷,就讓你死在那一招之下吧!呵呵,能夠跟‘武尊’畢玄,死在同一招之下,卻也不算辱沒了你的身份。”
楚天秀將鏈子槍甩弄了幾下,試一試它的成色之后,便迅速對其失去了興趣,將其扔向一邊。
他以一種輕柔的聲音,開口說道之后,便以雙手握住名刀“霸”的刀柄,將其舉至胸前,使得那霸刀之上,登時藍芒大作,并伴隨著一種好似寒風呼嘯一般的獵獵聲。
“七刀,般若!”
在此時此刻,趙德言本來對楚天秀已是恐懼至極,但是當楚天秀出刀之后,他卻立即放下心來。
“這刀法,我見過,有破綻!”
明明趙德言是第一次跟楚天秀交手,以前從未打過交道,可是在楚天秀出刀的時候,他卻意外的生出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貌似,在很多年前,他曾經見過這樣的刀,而且當時,他也順利的破解了這一招殺刀。
轉瞬之間,趙德言恢復了自信,雙手曲握,輕飄飄的遞過出一掌,冷笑著說道:
“來得好!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邪帝,又有怎樣的奇招妙手!”
歸魂十八爪!
哪怕趙德言已經看破了楚天秀的刀法虛實,但卻也沒有絲毫怠慢。
他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其實乃趙德言壓箱底本領《歸魂十八爪》的起手式“朱雀拒”。、
“朱雀不垂者拒。如山高昂,頭不垂伏,如不肯受人之葬而拒之也”。
這一掌,實是他畢生魔功精華所在。
爪勢一出,但見其五指箕張,似緩似快,拙中見巧,變化無窮。把敵手完全緊鎖籠罩。
更不要說,他已經完全掌握了楚天秀的刀法的變化,只需要等到刀法上面的破綻露出,自可一擊致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