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秀回到了洛陽。
大周朝的皇帝,終于回到了他的皇位上。
在那片茫茫大草原上的時候,楚天秀想要做什么,都必須得自己動手。
但是在這座皇宮里面,楚天秀只需要一聲令下,那就有無數人為他赴死。
說真的,這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楚天秀喜歡權力,因為權力也是一種力量,一種可以掌握無數人生死的力量。
若是這股力量在掌握在他手上,可以讓他安心,讓他高枕無憂,而若是這股力量若是落在了敵人手上,那會讓他如芒在背,不得安寧,睡覺都不得安生。
但與此同時,他其實也不怎么喜歡1權力。
權力,其是義務。
背負了這玩意,就等同于背負了天下人的生死。
這感覺,就好似有無數根鐵索束縛在他身上一樣,讓他不得自由。
這味道,也真不咋地。
楚天秀其實很討厭這種感覺。
若非前世的道德觀還束縛著他,讓他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否則以楚天秀的性情,怕是不比隋煬帝楊廣好多少。
皇帝這個職位,才是最要受到約束,最不能為所欲為的人。
譬如說楚天秀回到洛陽之后,本來想要直接發兵,以勢如破竹之勢,將整個李唐收拾掉,直接弄死李世民那位天意之子。
但是在虛行之的苦勸之下,他卻不得不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的軍隊,太累了。
先征李密,又討竇建德,接著又要征服突厥。
在連續的戰爭之下,楚天秀的軍隊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在這個時候,楚天秀也不是不能發兵。
他若是固執己見,也就是一道圣旨的事情。
但是若是他真的這么干了,就好似是曹操率領百萬大軍攻打孫權一樣危險。
勝了,的確會天下一統。
但若是敗了,那就有可能形成天下二分,東西朝并立的局面了。
這是一個賭博,一個以天下為賭注的賭博。
其實楚天秀也不是不能賭一把,而是沒有這個必要。
以今日的大周王朝的氣象,以及李唐的頹勢,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周王朝會一點點強大起來,李唐也會一點點衰弱,就像諸葛孔明智謀通天,算盡蒼生,也沒法挽回季漢的頹勢一般。
不僅如此,虛行之不贊同楚天秀直接進攻李唐,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他覺得,相比于冒險攻擊李唐,一統天下,先處理七勞五傷的dtz,其實更重要一些。
那就是在楚天秀和李靖大軍的夾緊之下,幾乎已經覆滅了突厥的主力,而原本那位dtz的首領始畢可汗在氣急攻心之下,直接暴斃而亡。
始畢可汗死后,dtz雖然推舉了始畢可汗的兒子突利作為突厥人的新任可汗,但都已經不成氣候。
不得不說,新任的突利可汗倒是個聰明人,在他了解自家周邊的情況之下,直接光棍的向洛陽投了一張降表,表示愿意投降。
他的這個投降雖然是有條件的,便是他雖然投降,但他需想要獲得聽調不聽宣,幾乎將緩兵之計寫在臉上了。
但,這也終究是個好事。
既然突利敢投降,那么楚天秀就敢收。
不過既然突厥投降了,那他的某些命令,dtz就要聽了。
不是什么大事,更不是什么關乎dtz生死存亡的事情。
但,也是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