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馬車之上的丹鳳眼貴公子面色稍冷,微微轉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馬車后另外四個護衛之中一個立馬抽刀下馬,朝著梅望晨和小劍走去。
丹鳳眼貴公子心情不好,本來絡腮胡子既然出言相勸,自己也懶得再對這兩只螻蟻再費些心思,隨便教訓一頓,打發走人也就算了。只是......剛才梅望晨說話的樣子,他很不喜歡,那個嬉皮笑臉的小叫花子,居然沒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祈求自己的寬恕,說話的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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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間里面也沒有自稱“小人”或是“奴才”,沒有任何卑微的味道,他無賴的眼神中竟然沒有絕望的驚恐而是略帶笑意,這些都是他不能忍受的。
但一切的一切還是源于梅望晨所表現出來的姿態或者說是態度,這個該死的小臭蟲居然敢以一種對等的態度跟自己對話。
他憑什么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他居然敢這么跟自己說話?
那么,他就要付出代價!所以哪怕絡腮胡子開了口,他依舊堅持多花一點時間,碾死這兩只卑微的蟲子。
拿刀的護衛快要走到梅望晨和小劍身前了,梅望晨還是那般無賴的笑著,只是按在小劍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指節發白。
不知道是不是梅望晨捏的太用力了,小劍兄那顆倔強的頭顱緩緩的低了下去,不再復起,手中的劍也不知在什么時候插回了腰間,無力的垂著。
護衛來到兩人身前,緩緩的舉起了屠刀,似乎下一刻就要將兩人砍成四段。
“嗯?”
這聲“嗯”如同一道奔雷,擊得那個護衛身形微微一抖,舉起的刀停在了半空中。
刀不曾落下,而是插回了刀鞘。
護衛也不敢再停留,急忙回身,上馬低頭,連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
這一切都發生在很短的時間里面,變化得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全都是因為那個站在丹鳳眼貴公子面前,低眉順眼的絡腮胡子唇齒之間,發出了一聲略帶疑問意味的“嗯”字。
坐在馬上的護衛艱難的呼吸著。
站在馬車上的丹鳳眼貴公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絡腮胡子不可思議著。
他的那雙丹鳳眼努力的睜開,活活的將一雙細柳般的眼角撐開。
他渾身顫抖著,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憤怒。
他氣得渾身發抖,彎腰撿起絡腮胡子放在車架上的馬鞭。
“啪”,重重一鞭抽在了絡腮胡子臉上。
“狗奴才,我說的話,你都敢駁,你想干什么?”
這一鞭子抽得及響,似乎不是抽在絡腮胡子的臉上,而是抽在眾人的心上,這樣的一位高手,被如此的羞辱,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