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嘩。
當符紙貼至墻壁第三秒來臨之際,意外發生了,沒有原因,沒有理由,隨著紅光突顯現,隨著火光騰起,眨眼間,符紙自燃起來,瞬間燒成一團灰燼
依舊沒有原因,依舊沒有理由,見此一幕,陳逍遙原本平靜的臉竟也剎那間轉變成一臉死灰,他,雙目圓睜,嘴巴大張,就好像被某種事物所震懾般整個人恐懼起來,雙腿不受控制顫抖,咽了口唾沫,然后
轉身就跑
用只有逃命時才會有的超快速度拔腿狂奔,像一枚離弦利箭般直直沖出廁所。
速度甚至比當初在公路被螝群追還要快上幾分。
十幾秒后。
哐當,碰
“呼”
“呼,呼,呼”
房門被猛然推開又被猛然關閉,此刻,驚魂未定的陳逍遙就這樣背靠著房門氣喘吁吁。
喘息片刻,不知是不是恐慌略緩也不知是不是有所發現,漸漸的,青年恢復正常,不再流汗,不再喘息,轉而看向前方,看向對面,看向同正樣置身客廳的趙平。
目前眼鏡男就這樣神色平靜坐于沙發,除面無表情外,那看似淡然的目光亦直直盯著陳逍遙。
至于青年道士
或者說當發現對方貌似一直在等自己時,他的表情變了,隱約有所變化,而之所以用隱約形容則來源于青年反應不大,既未面露驚疑亦未茫然無措,僅僅只是同對方互視片刻,最后才眉頭微凝當先說出一句話,朝對方提出了一個至少對他個人而言萬分在意的問題
“趙前輩,你,為何要殺朱遠東”
很多時人和人說話不需太過透徹,不需提前鋪墊,直奔主題反倒最好,尤其對聰明人來說更是如此。
果然,見對方直奔主題毫不墨跡,許是對青年此舉比較滿意,扶了扶鼻梁眼鏡,接著,趙平盯著陳逍遙淡淡張口道“看來你已經知道了,好吧,就算你當真不知這事我也沒打算瞞你,畢竟同住一起很難瞞過,至于你說我為何要殺朱遠東呵呵,怎么可能我何時殺他了我又拿什么殺他”
聽對方如此作答,又見對方矢口否認,陳逍遙雖表情未變,但語氣卻以發生變化,質問口吻更加濃郁
“我想趙前輩你早就知道廁所有螝的事了吧,是,你確實沒有親自動手,可趙前輩你卻借螝之手將其殺死還不是一樣嗎”
趙平聽后不由一愣,然下一刻他就以仰頭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用本該如此的語氣回答道“呵呵,看來我沒有猜錯,一開始通過觀察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沒想到你還是當真非同一般。”
說到此處,頓一頓,未等青年接話,眼鏡男就以在重歸平淡之余扶著眼鏡繼續
道“你,應該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道士吧如果可以,能否為我講一講你的事情”
房間氣氛在這一刻變得詭異,變得壓抑,變的鴉雀無聲,唯一存在的,只有兩名執行者的互相凝視。
好在這種安靜沒有維持太久,待用復雜目光接連打量過眼前男子后,又猶豫半分鐘,最終,陳逍遙點頭承認道“嗯,我的確是名道士,一名真正意義上的道士,更是一名茅山道士,不同于社會上那種騙吃騙喝游方術士,我和那群人不一樣,而關于我的身份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