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我也只是名普通青年,三年前因為某種原因失去記憶從而流落到廬山腳下,最后被我師父收留,也是打那時起我便與師父結緣,二人一起生活在廬山腳下一座道館里,不可否認因失憶之故我忘記了過去家人朋友,忘記以往有何人生,但,失憶并不代表我是白癡,我可以很明顯感覺到師父很照顧我,他老人還說過要把我培養成一名真正的道士。”
許是對青年頻頻提及真正二字略有不解,趙平忍不住插話道“嗯真正的道士”
陳逍遙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的,我師父說他現已活了100多歲了,而歲數一大很多事情看的就也更加透徹些,比如道門,別看明面上近年來z華道門發展的很壯大,但我師父卻說這一切皆為假象,屬于沒有靈魂的鏡花歲月,原因很簡單,首先,既為道士,既屬道家,那么最基本便要懂得驅螝辟邪,假如連這些都不會那就不算道士,頂多只是群掛羊頭賣狗肉的假貨而已。”
“當然,z華道門確實曾興盛過,乃至民國年間依舊香火傳承連綿不休,可惜,天有不測風云,隨著那十年的到來,z華道統受到了毀滅性打擊,道統被毀,懂驅螝辟邪道士更是完全絕跡,只剩下那些空有道士名頭的假道士和一些騙吃騙喝的游方術士,而我師父便是我z華最后的道士,最后一名茅山道士。”
“喂喂喂,你別用那種懷疑眼神看我,不是我吹,我師父很厲害的,當年身處廬山,方圓幾百里村莊不論有什么詭異怪事情只要來找他無一不是輕松解決,不僅如此,他老人家還心地善良,每次幫人驅螝辟邪都只收半價額,有點跑題了,好吧,咱們話歸正題,由于道門日漸微落加之年齡漸大,近幾年我師父開始犯愁,開始擔憂,擔心茅山一脈斷于自己手中,更擔心傳承我z華數千年的茅山方術就此絕跡,雖說他很想找一位傳人來繼承道統,然可惜的是尋訪許久卻沒有一名年輕人愿意學這種在他們眼里根本沒用的玩意,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些人愿意我師父也不會收其為徒,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資質不夠,想學茅山術法,一般人無法滿足條件,直到”
“直到3年前,在一場機緣巧合之下,師父碰到了我,碰到了被他稱之為骨骼驚奇天賦極佳的我。”
“我的到來被師父認為是上天安排,所以拜過師后師父便開始傾力教導我。”
“師父說過,欲學術先練體,沒有一身好功夫不配當一名茅山道士,拜師前兩年我就一直處于體能鍛煉和功夫學習狀態,期間師父亦確實教了我很多聞所未聞文的道門拳法,直到第三年才正式教我方術,可,可誰曾想,道術才僅僅學了一年,我個人也僅僅只學了我師父頂多十分之一的本領時,師父他老人家卻無疾而終了,至于我,正如剛剛所言,拜師三年間我就學了些拳腳和些許驅螝辟邪的皮毛術法而已。”
后來的事就簡單了,師父離世后我埋葬了他,然后下山打算開始新的生活,可惜下山后沒有一技之長的我根本就找到什么好工作,體力活我又不想干無奈之下,最后只好當起游方道士混吃混喝,哎。”
暫且不談青年道士如何懷念師父也暫時不說對方如何埋怨社會難混,此刻,沙發對面,聽罷陳逍遙敘述,趙平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師父是何德行,往好聽了說算一代宗師,實則卻是個因找不到徒弟而急不可耐的老神棍而已,當然,想歸想,事實上他并沒有說什么僅僅只是點了點頭,加之現已基本知曉對方來歷,所以
沉默片刻,眼鏡男抬頭看向對方,繼而用若有所思的目光與表情盯著陳逍遙問道“照你這么一說,你驅螝辟邪的本事”
陳逍遙直接毫不介意攤了攤手道“二把刀水準,所以你可別把我想的多么厲害,實際上我只跟我師父學了一年茅山術,嗯,怎么說呢,如非要形容我目前的本領,一般的驅螝辟邪我有把握,做法式我也精通,就算對付尋常小螝我亦手到擒來,不過,如螝物實力太強的話那我其實也沒有辦法,好了,這就是我的過去,你說是不是很慘啊”
聽完陳逍遙最后這句話,趙平不禁有些無語,沒想到世上竟還有自己說自己命運悲慘的,另外從剛剛陳逍遙敘述中他亦能得出結論,得出總結,假如對方所言屬實,那這就是個典型誘拐案
即,一名老神棍因找不到徒弟終日煩惱但最終還是成功誘騙一名2b青年當徒弟的故事。
線索現已得到,身份現已知曉。
然后
眼鏡男動了,沒有理會青年賣慘,沒有搭理對方閑扯,一言不發從沙發起身,徑直朝臥室走去。
看到趙平動作,陳逍遙一愣,連忙呼喚道“喂喂喂我話還沒說完呢你,你去臥室干嘛”
趙平則邊走邊頭也不回撂下三個字
“去睡覺。”
陳逍遙再次愣住,隨即繼續追問道“可你還沒告訴我為何要借螝之手除掉朱遠東”
腳步,驟然停止。
或者說當聽到背后詢問的那一刻,剛剛還誰都不理乃至即將即將進入臥室的趙平停住了,男人停滯原地,一動不動,沉默半響,直到陳逍遙面露狐疑,最后,眼鏡男才用平淡語氣回答了青年,回答了對方
“詛咒空間是一個適者生存的地方,而朱遠東那種人卻并不適合這里,繼續留下對你對我乃至整個團隊百害無一利,為了不拖累團體,所以他只能死,更何況死前我還成功利用他獲得了一個價值線索,是的,這筆買賣很劃算,能用一個廢物的命換取線索又何樂而不為呢”
整段話言語平靜口吻平緩,但,不知怎么的,聽著眼鏡男此言,陳逍遙卻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