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那些螝剛一發現彭虎就第一時間朝其快速飄來
不錯,隨著距離逐漸縮短,光頭男進一步發現些許不對勁,印象中周遭螝群的移動速度應該很慢才對,而這也為何初見螝群時他沒有立即逃跑反而抽空思考的主要原因,不料才剛剛思考片刻,卻見視野中這些螝物的速度貌似比早前快上許多,速度之快甚至已持平人類奔跑
見狀,彭虎大驚失色,內心一片冰涼,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才幾天沒見螝群速度竟已發生翻天覆地變化
“啊”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周圍螝群快速接近,確認螝物速度增加,加之左右連同身后三個方向皆有數量可觀的孤魂朝自己飄來,頭皮發麻之際,本能發出嚎叫,旋即拔腿就跑,迅速邁動雙腿向陰陽路方向跑去
沒辦法,左、右以及身后全是快速追來的螝,唯獨陰陽路沒螝,除非他想和螝群正面硬鋼當然這和自殺沒區別,所以無奈之下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硬著頭皮朝正前方,朝那明知危險可又不得不去的陰陽路跑去。
彭虎陷入死路,陷入危機,就這樣在某種無法理解的能力影響下莫名其妙陷入絕境
同一時間,旺角郊區附近,某荒廢木樓。
落日余暉殘留天際,陽光逐漸消失,隨著光亮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昏暗,是模糊,是對光明的瘋狂擠壓。
黃昏,悄然來臨,隨時間流逝越發擴大,越發占據世界主導。
沒有人會懷疑黃昏的到來,更無人會懷疑黃昏之后那接踵而來黑色世界。
二樓,燭光映射,燈影飄然,借助蠟燭光亮,就見中央木桌堆積著些許食物飲料,桌旁坐著三個人,而此刻,陳逍遙正一臉壞笑的同對面錢學玲以及劉雪萍二女互相爭奪著
“啊陳逍遙你手里那塊面包是唯一草莓味的,那是我想吃的”
錢學玲看中了一塊面包,正欲伸出手去拿,不料手還來得及觸碰到面包,對面陳逍遙卻搶先一步一把將面包抄于手中,見中意食物被搶,錢學玲大為不滿,明明桌上還有很多吃的,明明面包還有很多
果然,眼見草莓味面包被奪走,漂亮女人當即朝陳逍遙嚷嚷起來。
遺憾的是嚷嚷毫無效果,或者說對一名臉皮極厚的人而言嚷嚷只會起到反效果,果不其然,見對方面露不滿,陳逍遙嘿嘿一笑,隨后竟當著錢學玲的面撕開面包袋,最后更是在女人注視中伸出舌頭舔了一圈面包表皮,直到把這一切做完,滿臉壞笑的陳逍遙才伸手將面包遞到錢學玲的身前說道“啊,原來是這樣啊,既然錢姐姐你如此想要,那我還給你好了。”
“來來來,拿去拿去,別客氣”
看著眼前被舔過的面包,又見陳逍遙那盡是壞笑的臉,錢學玲呆住了,陳逍遙則依舊催促道“快啊,拿去吃啊,這不就是你最愛吃的草莓味面包嗎”
“陳逍遙你你”
恍然回神,先是狠狠瞪了眼陳逍遙,旋即將委屈目光投向對面,投向不遠處正坐于床邊的趙平,目光含義不言而喻,可惜趙平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從始至終維持著一副若有所思模樣,似乎正思考什么。
見眼鏡男毫無反應,無奈之余錢學玲只能作罷,回頭朝陳逍遙哼了一聲,拿起桌面另一塊面包開吃,身側劉雪萍則是在吃完一塊面包后打算去拿桌面唯一一瓶營養快線來喝,可,誰又會想到,就在手即將觸碰到那瓶營養快線時,陳逍遙竟又有一次眼疾手快,一把搶過營養快線,擰開瓶蓋一飲而盡,最后還不忘用自得表情故意打了個嗝
“呼嘖嘖,好喝,真好喝啊”
“你”
注視著青年一系列犯賤動作,愣了幾秒,果然,幾秒后劉雪萍亦露出委屈表情,正欲說些什么,錢學玲卻將一瓶礦泉水遞至身前,繼而朝劉雪萍說道“來,雪萍喝著個吧,別同白癡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