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上這些只是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趙平沒有理會,何飛同樣不會在意,不,不是不在意,而是此時刻他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傍晚被黑夜所替代,窗戶旁,透過木板縫隙,何飛注意到天空現已全黑。
低頭看向手表,時間也已來到夜晚19點57分。
何飛皺起眉頭。
一側,墻角凳子上,許是存有相同思緒又或是更為在意某人安危,待用鄙夷眼神看了眼正瘋狂搶奪女生食物的陳逍遙后,躊躇片刻,姚付江轉過腦袋,朝立于窗前久久不發一言的何飛提出問題,提出關鍵問題“咦都這么晚了,彭哥怎么還沒回來”
很明顯,隨著時間逐漸流逝,隨著彭虎遲遲未歸,平頭青年開始擔心了,開始擔憂起光頭男,之所以詢問何飛,無非是想從青年隊長那得到某種答案,某個足以令自己心下寬慰的答案。
可惜
平頭青年失望了,問題倒是簡單明了,但何飛卻沒有張口回答,對方依舊背對眾人立于窗前,目光亦始終盯著窗外。
唯有眉頭越皺越緊。
經過一下午休息,目前置身木樓二層的執行者們精神體能大多有所恢復,然恢復歸恢復,隨著時間延長,隨著夜晚降臨,眾人本就不安的心再次高高提起。
為何提起
懼怕黑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擔憂彭虎,擔憂那遲遲未歸的光頭男
聽著姚付江詢問,何飛雖未言語,但并不代表無人回答,而回答這一問題之人亦有些出乎預料。
床邊,透過鏡片,掃了眼姚付江,趙平面無表情回答道“很明顯,以彭虎的個人實力,搞定一個警查絕無問題,之所以至今未歸除碰到螝外我想不出其他解釋,或者說對方此刻已經死了”
咯噔
一石激起千層浪,眼鏡男毫無顧忌的言論就這樣傳遍周遭,傳遍房間,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聽的眾人心中一驚,更是嚇的姚付江身形不穩險些從凳子摔下。
正如上面所言,面對彭虎的遲遲未歸,雖說在場諸人大多有所猜測,可,一旦被直接明說出來,性質可就變了,不單變了,還進一步導致窗前沉默已久的何飛額頭驟然冒汗,隱約間,幾滴汗珠劃過額頭,然后,青年緩步轉身,目光轉向一側,看向床上仍昏迷不醒程櫻。
感受到房中壓抑,察覺出氣氛詭異,沒有理會旁人,更沒有理會對面姚付江投來的憤怒目光,扶了扶鼻梁金絲眼鏡,目光看向何飛,趙平再次開口,在所有人本能投來的目光注視下公布了答案,公布了任誰都不愿去想更不敢去想的可怕答案
“通過分析,我個人認為彭虎應該成功了,成功的從劉姓警官嘴里套出骨灰盒下落,話雖如此,但由于骨灰盒同螝之間關系重大,所以螝想殺人滅口,從而阻止彭虎將骨灰盒下落透露給我們”
今晚的夜色不算太黑,月亮既大又圓,高高懸掛于天空,將皎潔月光撒向大地,搭配種種景物,乍一看去竟給人一種浪漫美感,但
有些時候,越是美麗的事物越不能輕信,越是漂亮的景色越不能欣賞。
因為,在這些看似美麗看似漂亮的風景下,往往隱藏著黑暗,隱藏著恐怖,隱藏著那讓人毛骨悚然死亡危機。
就比如此刻,在這看似皎潔的月光映照下,某條公路種正實打實發生著一件和浪漫完全不搭邊的恐怖之事
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