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修復結束,隨著度過恍惚,隨著執行者紛紛離地起身,如今就只剩兩人仍躺地面,仍未清醒。
分別為一名容貌帥氣的青年和一名外表斯文的眼鏡男子。
腳步響起,眾人聚集于二人身側,個個用緊張目光打量二人,其后傳出幾段對話。
“趙平傷勢非常嚴重,回歸之前就已處于瀕死邊緣,我甚至都以為他撐不到任務結束,好在這家伙運氣不錯,瀕死之際被傳送回列車,要是在晚上那么幾秒,想必此刻就看不到他了,哦,對了,這都好幾分鐘了,咋還不醒”
“傷勢太重之故,別看腹部傷口現已修復,但他的失血量實在太多,畢竟血液流失不同于外傷,需要一定時間,更何況大家也都知道傷勢越重,越接近死亡那么治療所耗時間就會越久,看樣子要等趙平完全醒來還要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咦要是這么說的話咋何飛也沒醒回歸后我就注意到他右手斷掉了,雖傷勢不算輕但也不算重度受傷吧如今斷手早已恢復,既如此,那,為啥還沒醒莫非他也遭受過什么斃命傷害”
“不會吧這不可能,剛剛我檢查過了,嚴格來講何飛的傷除斷了只手外舌頭亦曾斷掉,可就算如此,單憑這兩處傷仍不及趙平失血嚴重,身體其他地方完則全沒有傷口痕跡。”
“那就怪了,明明全身傷勢早已修復,怎么”
“等等,再等等吧。”
此時此刻,車廂內,程櫻、彭虎、陳逍遙、姚付江以及錢學玲5人正聚集兩側互相談論著,紛紛談論著何飛與趙平傷勢,很明顯,既能輕松談論這無疑證明著除地面那倆仍未蘇醒的家伙外余者早已修復完成,陳逍遙只是單純虛脫外加面部受傷,所以回歸列車后片刻間便被治愈功能修復重塑,整個人再次生龍活虎起來,彭虎亦屬脫力昏迷,剛一返回列車就和陳逍遙一樣恢復如初,至于程櫻、姚付江以及錢學玲則更是搶兩人之前離地起身重歸常態。
所以很自然的,清醒后,見仍有同伴倒地未起,眾人不免議論開來,議論期間倒也不存什么緊張擔憂,畢竟大伙兒都知道只要返回列車就代表著安全,代表性命保住,代表絕對不會死,對于二人生命眾人倒不擔心,真正導致他們議論紛紛乃至疑惑費解的是
何飛。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半個小時后就連受傷最重的趙平都醒了過來,但,唯獨何飛,唯獨青年依舊未醒,仍橫躺地面一動不動
怎么回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何
直到此時,眾人才察覺到異狀,除紛紛感覺不太對勁外,一股不祥之感亦不由自主襲上心頭,這一刻,人們慌了,既慌張又不解。
慌張于何飛的久未蘇醒,不解于對方的身體狀態。
皺著眉頭,程櫻第一個俯身蹲地探手檢查,伸手在青年身上翻來覆去尋找著,尋找那有可能被衣物蓋住的隱藏傷口,然,可惜的是,全身翻了一遍,除早被已被徹底恢復的手掌和舌頭外,其余地方便再也找不出絲毫傷痕。
當然,不單是程櫻,同樣關注此事的其他執行者亦紛紛檢查起青年身體。
結果
全無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