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最初程櫻所得結果一樣,在5號車廂那堪稱逆天的治愈功能下,何飛身體完好,連一絲一毫細微傷口都不存在。
嗯
越看越怪異,越想越不解,許是狐疑中靈感頓生,撓了撓腦袋,彭虎貌似率先想到了什么,隨后便用不確定語氣抬頭朝周圍人說道“難道是內傷”
如上所言,光頭男倒是自認為自己找出了關鍵點,然話音方落,換來的卻是對面程櫻的鄙夷
目光,嘴里不加遲疑反駁道“你瞎猜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內傷”
不錯,程櫻的反駁極有道理,要說內傷,之前血液近乎流盡的趙平傷的豈不是更重那可是比內傷還要嚴重數倍的致命重傷,如今就連趙平都已被5號車廂治愈蘇醒,就算何飛同樣受了內傷也不可能到現在仍未蘇醒。
果不其然,聽罷程櫻反駁,彭虎面露尷尬,至于旁邊才清醒沒多久的趙平也終于露出一絲往常很難見到的緊張之色,是的,眼鏡男之所以面露緊張并非他多關心何飛安危,而是他很清楚對方重要性,對于整個團隊的重要性,拋開何飛那隊長身份不談,單單就青年那過人智慧與分析能力就足以幫助團隊度過一次又一次危機,假如
假如何飛就此如植物人般昏迷不醒,那么團隊整體實力必然會大幅下滑,以后的靈異任務又該怎么辦前景令人堪憂。
可想而知,就連程櫻、彭虎以及趙平三名元老資深者都個個表情凝重神色不安,一旁姚付江和錢學玲則更是慌了手腳,很明顯,由于加入團隊時間也不短了,二人亦同樣明白何飛對整個團隊的重要性,甚至可以說他倆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何飛占了很大功勞,說的再直白點,一旦何飛就此不醒,那么在將來靈異任務里
想至此處,剎那間,姚付江竟不受控制本能打了個寒顫
正所謂知道的越多越害怕,明白的越多越惶恐,現場沒有笨蛋,誰都知道何飛的能耐,誰都明白何飛的重要,對方可不是新人,更非一般資深者,而是一名關乎團隊存亡的重要人物,亦是繼葉薇之后團隊唯一掌舵人,可也恰恰因太過明白太過清楚,所以當發現青年昏迷不醒后,眾人才會慌張,才會不安,乃至發自內心的恐懼。
誰都不敢想象失去何飛以后的團隊會變成什么樣。
然后
是沉默,是寂靜,是所有執行者的互相對視,互相觀察,對視中,部分膽小的開始如姚付江般打起哆嗦。
形容如此,現實中更是如此,此刻,望著身前久無反應的何飛,眾人集體沉默,集體陷入那久無言語的死寂壓抑中。
非是他們不想說話,而是不知該說些什么,畢竟剛剛已檢查過了,青年身體完好,全無傷痕,大伙兒根本就不知道何飛為何昏迷不醒,如今都一小時過去了,以5號車廂那強悍如斯的治愈能力,就算是失去半個身體的重度瀕死也早應該恢復如初睜眼蘇醒了,然而,何飛卻依舊這事太詭異了,詭異到極點,詭異到完全超出眾人理解范圍,畢竟經歷過那么多場靈異任務,執行者皆已知曉詛咒空間存在著一個硬性規則,那就是只要你還沒死,哪怕僅剩最后一口氣,一旦回返列車,那么不管傷勢多重最終都會被車廂治愈功能恢復,這點絕無問題,早先的一次次經歷即為最好證據,話雖如此,可為什么
誠然,何飛的確沒死,如今橫躺地面的他依舊存有心跳,依舊存有呼吸,依舊脈搏跳動,整個人健康無比,同在場所有人一樣屬于最為標準的生命存活狀態,只是,都一個小時過去,就連受傷最重的趙平都清醒恢復,唯獨何飛,唯獨何飛一人昏迷至今。
身體健康,傷勢全無,但就是醒不過來。
這是眾人頭一次碰到如此詭異狀況,看著昏迷不醒的何飛,除面色發白外,程櫻心中愈發不安,不知怎么的,自打失去葉薇后,如今的她是越來越不想失去了,尤其是關系較好的隊友,而這其中以何飛最甚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恐慌不解中,程櫻就這樣一邊緊抓何飛手臂一邊自言自語,很明顯,面對連5號車廂都無法弄醒的何飛,她慌了,徹底亂了方寸,甚至已失去一名職業殺手的應有鎮定。
程櫻如此,彭虎同樣強不到哪去,對光頭男來說何飛可不單是隊友這么簡單,對方既是伙伴還是一位可以讓他完全信賴的兄弟,二者的互相信賴互相幫助最早可以追溯自己首場任務,加之關系夠鐵,他一樣不希望何飛變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