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方式也很簡單,看到這盆了吧,沾一點盆中紅色,然后輕輕抹一抹眼皮即可。”
撂下一句飽含深意的話后,陳逍遙不在搭理姚付江,轉身蹲地繼續畫起了他的道符。
至于姚付江
低頭凝視著手中這片銀質柳葉,又抬頭看了眼陳逍遙背影,青年心下狐疑,開始思考回味起對方剛剛所言
“如果你依舊不理解我剛剛話中意思,那么,現在,你可以親身感受下,利用這片葉子自己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借助這片葉子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呼。”
思考了片刻,最終,類似做出某個決定般,平頭青年動了,踱步近前,按照對方吩咐彎下腰將手中銀葉浸向面前水盆,沾了沾那散發血腥味道的紅色液體,待銀葉完全被紅色液體浸濕,先是看了眼身側悶頭畫符的陳逍遙,最后牙齒一咬,手臂上抬,將沾滿紅色液體的銀葉輕輕抹于眼皮。
然而
下一刻,不,應該說一秒后當姚付江把銀葉從眼皮拿開繼而重新睜開雙眼的那一刻
神情一愣,面容驟變,接著
“啊”
噠,噠噠噠。
姚付江竟猛然發出嚎叫,猛然發出尖叫,聲音盡是恐懼,全身狂抖之余雙腿亦頻頻倒退,最后一屁股癱坐于地。
噗通。
可饒是如此,饒是跌倒癱坐,姚付江仍未平息,依舊面容驚恐張嘴狂嚎,要不是身體癱軟一時使不上力,估計早就二話不說拉門就跑了。
是什么能把姚付江嚇成這樣
又或者說他此刻看到了什么
因為目前在他的個人視野中,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看到了早先看不到的東西。
入目所及,就見臥室里竟赫然多出了幾個人,幾名全身半透明之人,此刻正站立于房間各處一動不動。
不錯,半透明,清一色半透明,且集體久無動作,其中有一個女人模樣的甚至還站立于陳逍遙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