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批頭散發立于原地,因發絲遮擋,僅能看到的嘴角下巴慘白如紙,她,微垂腦袋,立于身側,盯著身下,盯著下方那茫然未覺依舊自顧自畫符連連的陳逍遙。
另外兩人雖因距離較遠無法徹底看清,但也和女人一樣置身房間,分別站立于臥室墻角垂頭不動。
這幅畫面很驚悚,很可怕,極度駭人,可,哪怕是這樣,仍不算最為恐怖的,仍非導致姚付江驚叫連連屁滾尿流的主要因素。
原因在于窗戶,在于窗口,視野正前方,除置身房間的3人外,窗外,依舊有人
有一名滿臉皺紋的老頭彎著腰立于窗前,目前就這樣如雕塑般一邊凝固不動一邊注視窗口,透過玻璃默默注視著房中一切。
而這里是
4樓
也就是說窗外老人是漂浮于半空中的
姚付江是什么人他是執行者,是一名百分百相信螝物存在的執行者,此刻,突然看到如此一幕,平頭青年心態爆炸了,他做夢沒想到自己身處的房間會是座兇宅,內中竟存在如此之多的螝
對,螝,絕對是螝,毫無疑問,如今展現于視野中的幾名男男女女清一色是螝
面對螝,姚付江如何不恐如何不怕又如何不肝膽俱裂
“啊哇啊啊啊”
臥室內,目前姚付江就這樣持續尖叫著,聲音回蕩開來,除被近在眼前仍專心畫符的陳逍遙聽的清清楚楚外,亦同樣傳入客廳,傳入正坐于沙發觀看電視的趙平耳中,然而,然而無比詭異的是不管姚付江叫的多響亮多凄厲,身旁陳逍遙和置身客廳的趙平皆無反應,二人不為所動,對于平頭青年的見螝反應絲毫不予理睬絲毫不為所動。
直到
“哎呀,行了行了,別嚎喪了這何飛這還沒死呢,你瞎嚎個毛啊如果你不想在看這幅畫面那你就趕緊去廁所用清水洗一下眼睛,回來我再告訴你怎么回事。”
許是聽得煩了又或是再也受不了房間噪音,擺了擺手,隨著陳逍遙一句不耐煩催促,恍然回神,姚付江這才稍稍恢復些力氣,繼而硬著頭皮強行爬起,打算按照對方所言離開臥室趕往廁所,并非平頭青年此刻不怕螝了,而是通過觀察他逐漸發現了一件事,即,通過對幾名半透明人和陳逍遙的種種觀察,他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比如明知房間有螝,陳逍遙卻從始至終不在意對方豎立身側,又比如那幾個疑似螝物的半透明人亦自始至終凝固原地,絲毫沒有襲擊人的意思。
正因如此,姚付江才稍稍減緩了一些,恐懼感稍稍減退一些,加之陳逍遙在旁催促,打著哆嗦重新起身,旋即連滾帶爬奔出臥室繼而朝位于客廳右側的衛生間跑去,不過,途徑客廳時,姚付江仍不可避免的再次看到一幕恐怖畫面
客廳左側,趙平面無表情坐于沙發,隔著中央茶幾注視著對面電視,至于身后,至于身后墻壁
則是半個人。
半個全身烏黑的男人如木棍般直挺挺立于背后,男人身體呈60度傾斜,下半身嵌于墻壁上半身探出墻壁,下巴正對著眼鏡男頭頂。
眼鏡男則全無察覺全無發現,對身后之人不聞不問,仍默不作聲盯著電視,觀看著電視節目。